丁老三,指的應該就是那青衣說書人,聽到牛莽要把自己交出去,丁老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然而陸軒并不稀罕牛莽這么一個“朋友”,臉上笑意越來越冷。
心意急轉之下,陸軒的右手輕輕一指,那煉獄長槍就像是沒有重量一般,盤旋著朝著眾人頭頂砸去。
一副在牛莽意料之中的畫面頓時誕生。
陸軒這一槍砸下去便倒了一半人數,僅憑著重力磁場就讓不少人陷入了昏厥。
當然,陸軒還是手下留情了,這里畢竟是妖族的地界,凌海棠的族人。
那說書人丁老三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瞳孔也是一陣收縮。
這一槍要是砸在自己腦袋上,估計瞬間就會橫死當場。
丁老三心里明白,之前夜叉大開殺戒的時候,自己還能趁著人多渾水摸魚逃走,但眼前這個青年要殺人的話,自己根本就是無處逃竄。
煉獄長槍的出場無疑是霸氣的,差點把這座酒樓徹底毀了。
“小友且慢!”
那牛莽算是徹底沒有僥幸心理了,趁著陸軒還沒有下殺手,連忙開口阻止道:“我們認栽。”
“哼,說要打的可是你們。”陸軒依舊陰沉著連,言辭話語更是沒有半分情感,“現在一句認栽,就算完了?”
隨著陸軒的一聲冷哼,身旁的煉獄長槍像是能夠體會陸軒的憤怒和不滿,輕輕顫抖,發出陣陣悲鳴聲,像是在回應陸軒似的。
而看到這一幕的牛莽卻是差點嚇破了膽,立馬說道:“小友請手下留情,只要你放過我的這些弟兄,以后小友你在地下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牛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聞言,陸軒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這人至少還是有幾分義氣的,這節骨眼兒上了,都想著這群跟他吃飯的小弟。
然而陸軒的不說話在牛莽看來,卻以為是他不滿意,只能繼續說道:“那丁老三也交給小友你處置。”
“好吧。”陸軒沉吟了一下,收起煉獄長槍,緩緩說道:“你我之間也確實沒什么深仇大恨,這件事到此為止也可以,至于那丁老三,也交給你吧,我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不要讓他再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好,好,那真是多謝小友手下留情了。”牛莽聽到陸軒的話,像是如獲大赦般,趕忙趁熱打鐵的獻殷勤道,“這里的一切損失和小友你的酒菜錢,部我來好了,就當是做個朋友。”
陸軒微微一笑,這家伙看上去倒是挺會做人的,不說八面玲瓏,至少看得懂人情世故,于是便笑道:“好,既然牛哥你有這個心,我就交你這個朋友了,老板,再來十斤肉,兩壇烈酒,牛哥,我們坐下聊。”
“好,好。”牛莽連忙應聲,心中大喜,聽到陸軒還叫自己一聲“牛哥”,這顯然是給足了自己面子。
有時候,男人之間的友情有時候就是這么簡單,說好聽了叫不打不相識,說難聽了叫被打服了。
酒過三巡,或許是有了些許醉意,牛莽也不是之前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了,跟陸軒混熟之后,也就開始了他的吹牛專業:“陸老弟啊,不是我吹,老哥我在這也是跺跺腳都能讓大地震三下的角色,以后在地下城有什么擺不平的事情,跟哥說。”
陸軒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當然不會單純到人家說什么就信什么,權當是聽一個笑話。
尖牙孩子則是不參與這種沒有營養的話題,只顧著啃他的肉肘子,美滋滋的,神態天真,完看不出是剛才那個殺伐果斷的惡鬼夜叉。
見牛莽還有繼續吹牛的架勢,陸軒忍不住道:“牛哥,你酒多了。”
“嘁,陸老弟你這就太小看哥了,不說別的,單說這酒量啊,哥哥我可是千杯不倒,就這點毛毛雨,還不夠哥潤喉呢。”牛莽紅著臉,咬著大舌頭喊道,“老板,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