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兒的一曲辣舞之后,額頭上已經布上了一層香汗,只不過她的眼神有些幽怨。
自己可是跟陸軒“貼身”接觸了將近十分鐘,這家伙就跟一塊木頭似的站著一動不動,這對喬兒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打擊啊。
“換人換人,強烈要求把這塊木頭換下來?!?
舞臺下早有人按捺不住了,好不容易等到一只辣舞結束,就連忙叫出了聲音。
有人帶頭,臺下又是一片起哄聲。
喬兒當然不會讓別人占了自己便宜,拿著麥克風的手微微一揚,正想說話,下一刻她就感覺到了陸軒的一只大手按在了自己的香肩上。
隨后便一股力量襲來,喬兒覺得好像有千斤巨力壓在肩膀上似的,根本容不得自己有半點反抗,雙膝一彎,她的身子有矮了一截。
與此同時,她的耳畔響起了一串破空之聲,舞臺上的幾個音響炸開。
異能,風刃!
喬兒也不是一般人,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自己被人偷襲了。
突然的驚變讓場面的熱度瞬間冷卻,寂靜了三秒鐘后再次爆發(fā)出驚恐叫聲,所有人都爭先恐后的遠離舞臺。
美女是讓人垂涎,但是小命更重要啊。
“你招惹了什么人?”陸軒微微皺眉,輕聲訊問一句。
喬兒搖頭,有些郁悶道:“我也不知道,我一到H市就受到了伏擊,而且還是我打不過的?!?
陸軒知道喬兒不會對自己隱瞞什么,當下也不再多問,朝著風刃襲來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了兩個身披黑袍的年輕人。
黑袍。
那應該是閻羅殿了。
陸軒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心中也大概有了一些猜測,但是顯然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對著身邊的喬兒說道:“對方應該有不少人,你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喬兒當然不會有怨言,她向陸軒求救的目的就是這個,她相信敵人再強也打不過陸軒的,這是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畢竟,陸軒可是比教官秦詩意還要厲害的。
陸軒掃了一圈周圍,看到牛吞天和牛震海也在注視著自己,當下便說道:“你們先回包間,不要出來?!?
牛震海很想留下來幫忙,但是大哥牛吞天則是一把拉住了他悄悄融入了人群,說道:“你傻啊,咱們留下來只會拖陸軒的后腿,還是先去找颯姐想辦法吧。”
那群黑袍人顯然是沒有針對普通人的心思,目光由始至終都鎖定在喬兒的身上。
幾秒種后,那個中年頭領落到了舞臺中央,看到陸軒站在喬兒的面前,眼中有些訝異,沉聲道:“我們找的是這個女人,你小子不想死的話,現在就離開,我不為難你。”
陸軒愣了愣,他們針對喬兒的目的不是因為自己?
而這個時候,陳跛子也已經沖辦公室沖了出來,看到場面一片混亂,頓時內心怒火橫生,當他看到始作俑者是黑袍中年后,忍不住大喝道:“楚張狂,你想干什么?”
黑袍中年看到陳宇出面,絲毫不慫,笑著說道:“陳跛子,打擾你做生意是我不對,在這跟你道個歉,今晚的損失都算在我的頭上好了,只不過你要把這個女人交給我?!?
說著,楚張狂指向了喬兒。
“不可能!”陳跛子則是沒有半分猶豫,喝道:“喬兒小姐是我請來H市的,我不可能讓你們帶走她?!?
“你請來的?”楚張狂卻是大笑起來,“陳跛子,你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啊,你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嗎?憑你也能請得動這尊大佛?”
聽到楚張狂的話,陳跛子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來了,他確實不知道喬兒的身份,但是他知道,喬兒下了飛機之后就直接趕往他這咆哮吧,說明喬兒小姐拿他陳跛子當一回事。
“陳跛子,我知道你的腦子不太好使,也懶得跟你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