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早就被熱鬧所吸引過來的圍觀群眾聽到他怎么說頓時差點隔夜飯都嘔出來,其中有幾個在船上就目睹之前事情經過的還在和邊上的講解著,一邊嘆息這兄弟二人終究躲不過這一劫,這白胖子修為到是不高,也就是個靈思五層的樣子,可是他身后跟著的那位老家伙可是有些來頭的,那是白家撥給出行少爺的護衛,起碼也得是影級以上的水平吧。
墨寒月瞧著沖著她過來的白興安閉上眼深吸一口,在白興安接觸到她的一瞬間右手光芒一閃一把冰錐出現在手上,隨機她就朝著白興安兩腿之間扎去。
“我xxxxx。”白興安躲的到也快,沒讓墨寒月割到,只是看著腿間已經被削裂開了的衣裳心里一緊。
“你個小賤人你敬酒不吃給爺吃罰酒?”白興安拿出法杖直接咬著牙念起咒語,頓時墨寒月腳下的地面頓時碎裂開來,緊跟著他手掌往上抬起,臉色陰沉的舉起法杖,只見一排排土黃色的地刺在碎裂開的地方冒了出來。
墨寒月見狀直接拿出那跟木系法杖,借助著法杖的力量一根綠色纖細藤條直射而出纏住了一旁建筑跟前的柱子,這是她進入七階以后才能使用的力量,藤蔓,她握住法杖借助著藤蔓的牽引腳尖一蹬邊上的墻壁從碎裂的土坑里跳了出來,若是她反應在滿一點怕是會被后來出現的土刺給洞穿。
“呵,怎么細的藤蔓看來最多也就是個剛入靈思的臭小子?就這種水平還敢跟爺斗?”白興安氣的嘴角拉長,眼神充滿著陰霾,他回頭看了一眼想上前幫忙的護衛厲聲呵斥道。
“不許幫忙。”隨后他轉過頭上下左右轉轉他肥碩的腦袋,咬牙切齒的說道。
“爺今兒個還非要親自收拾了這家伙不成,哦,還有你。”他看像一旁已經取出法杖走到墨寒月跟前的墨思齊。
墨思齊將法杖舉起,跟著咒語一起出現的水汽快速形成一到水墻擋在二人面前,這根法杖是臨行前凌老給的,品階算不上高。
他回頭看像墨寒月,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墨寒月收回藤蔓。
“你?怎么能用木系法術?”墨思齊見她沒有受傷,有些疑惑的問道。
“回頭在解釋,先把這家伙揍趴下再說。”墨寒月眸中閃過一絲冷意,舍棄了手中的法杖,兩手結印漸漸的她的周身開始有寒氣環繞,一根根冰刺出現在她周圍,她看著周圍出現的十來根冰刺,心里有些不滿意,但是這已經是她現在的修為能支撐的極限了,她沒有冰系法杖不然招式的威力能更大一些。
她看了看周身透明的冰刺,咬了咬牙,不是她非要拉低自己士氣,但是以她現在的實力怕是還沒碰到白興安這些冰刺就會被擋住,根本無法真正的傷害到他。
她抬起右手,看著面前模糊了對面視線的水墻突然嘴角一勾,轉頭看像墨思齊。
“哥幫我一把?”
白興安見到面前出現的水墻不屑的哼了一聲,手中法杖揚起地面灰塵涌動,一根根土刺從地理鉆出以后浮在了他的身前,他手一揚那些土刺直接朝著水墻飛去,那水墻將土刺盡數檔下后突然消失了。
“哈,我還以為你們多厲害,原來是個繡花枕頭。”他洋洋得意。
周圍的修士有些不解的看像墨思齊,照理來說水墻這個級別的防御技能應該是靈士才能施展的防御技能,怎么會被一個低他一個等級的人輕易攻破?難道真的像白興安說的那樣這人是靠著喝藥劑強行提升的修為?不會真的是繡花枕頭吧?
白興安見對面二人不說話,直接揮手就是第二波土刺的凝聚。
墨思齊見狀浮舉起法杖朝著前方一指,一直旋繞在他周身的水球頓時分出一半朝著白興安飛去。
白興安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隨后他手下的那些土刺直接迎著水球而上,水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