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枝江看著眼前這個似人非人般的怪物,如此傷心的哭泣著,他的內心毫無波瀾,心中也沒有泛起一絲一毫的同情。
樹枝江完全沒有想去安慰他的意思,如果他有多次機會的話,他并不介意去試試,但他很清楚的記得,他只有一次機會。
他不愿冒那個險,因為那家伙的外面,使他選擇了自己覺得勝率更高的方法,更穩的方法,他趁著那扭曲怪物哭泣傷心的時間,迅速找尋起了出路。
樹枝江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后迅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他沖向了一扇門,用他那瘦小的身軀,撞開了那扇,他覺得最像出口的門。
但樹枝江因為用力過猛,摔了一跤,但此刻的他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他迅速爬起身來,向著他所認為的出口,竭盡全力的奔跑著……
但漸漸的,他不知為何,在他的內心之中莫名冒出了一股傷心之感,一股自己都不知從何而來的悲痛。
樹枝江的那股感覺,越發清晰,直到最后,他痛苦地捂著胸口,弓著腰看著地面,一只手依靠著這華麗的墻面停了下來。
樹枝江感覺自己的眼睛像是進酸醋一般,很難受,也很酸。
樹枝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在他揉了那一下之后,便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了。
他的手微微顫抖著,又揉了一下,但他想揉去的東西反而越揉越多……
怎,怎么回事,這股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在哭?我為什么會哭?
這有什么可值得哭的事么?!我踏馬的在哭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明明,那樣都不會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克制不了,好難受……
樹枝江起初是疑惑,后因為他的自尊心而憤怒,哭對他來說是恥辱,況且他根本沒有哭的理由。
樹枝江完全克制不住,停止那股悲傷之感,但他知道,他不能在這里傷感,不能在這里丟臉,他咬緊了牙關,依靠著墻,繼續勉強尋找了起來。
他邊走邊抬起了自己那布滿了淚痕的臉,與那不知為何而流淚的眼睛,觀察起了四周。
這是一條直直的路,左右皆是墻壁,樹枝江看著這些,并沒有感到什么異常。
除了那些附著在墻上的畫,兩邊墻壁每隔一段距離,都有著那種畫風完全的畫。
每隔一段距離,那些畫的畫風也漸漸變得成熟了起來,但那些畫的內容卻越來越怪異,越來越讓人感到惡心。
但樹枝江十分的不正常,他看著那些正常人看了絕對會吐的畫,越發心痛,越發痛苦。
墻壁上最開始的那副畫,十分的幼稚,看起來十分的愚蠢,就像幾歲幼兒瞎亂涂的一般。
但那畫的內容,卻很溫馨,顏色都十分的鮮艷,用著鮮艷的顏色掩蓋真正自己極差的基礎。
雖然那畫但基礎的確很差,但讓人看著十分舒服,想象力,少女心,夢,那些……就是那副畫的全部內容。
樹枝江終于走到了盡頭,在他眼前的是一扇巨大更加華麗的門。
這扇至少有二十米吧?這,怎么打開?艸,媽的,好痛,心還是好痛,越痛了……
為什么我跑了這么久,我的身體完全沒有感到任何疲憊,可為什么,我的心倒是越來越痛了,艸啊……
樹枝江的那種感覺又加強了,他扶著面前的巨門,滴著流不完的眼淚,準備再使用一次洞悉術。
他很清楚,他自己快支撐不住了,他瞬間心實在是太痛了,痛得他幾乎無力行動。
他完全不知道怎么打開眼前之門,但他也沒有回頭路了,他根本沒有那時間與力氣,返回去尋找另一條路,他只能用洞悉術看看有沒有打開眼前之門的辦法。
這一天天的,我真是日了,我真的好想現在是在做夢,真的,好想休息一下啊,艸,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