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losenn酒吧,下了車,幾人被經理恭敬的領到二樓,這是顧氏最大的銷金窯,光進門費就讓人望而卻步。
幾位天之驕子甫一進門,就有不少認識的各家少爺小姐們來打招呼。
走到卡座,男人們相繼點了幾杯酒,夜千皓溫柔地詢問白夢琪要不要點甜品,還貼心的給她點了度數最低的雞尾酒。
享受著男人的照顧,白夢琪隱約察覺到大廳中幾個女人們隱隱妒忌的目光,不由得心里得意。
點好了酒,韓玄夕心癢地拉著夜千皓進了舞池,四人當中也就屬他倆最玩得開。
閻傾夏轉著椅子,有些好笑地望向一進舞池就浪的沒邊的韓玄夕。
“夏夏考核的舞伴找了么,沒有的話能不能容我自薦一下。”顧冥寒醇厚富有魅力的聲音穿進閻傾夏的耳朵。
閻傾夏微微回神,轉過身子,“嗯……本來打算跟瑾年哥搭檔,你不忙嗎?”
顧冥寒一聽晚了一步,扯著嘴角笑著說,“暫時不忙,我交際舞跳的比瑾年好,不如我來給你搭檔。”
說著,目光幽幽地看向沐瑾年,“你說呢,瑾年?”
沐瑾年強壓著嘴角的笑意,看不斷給自己使眼色的兄弟,輕咳一聲,找了個借口,“舞會那天阿皓要給小琪當舞伴,所以我這個副會長會很忙,而且冥寒確實跳的比我好。”
顧冥寒松了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閻傾夏,等她的回復。
“行啊,不耽誤你工作就好。”閻傾夏拄著下巴聲音懶懶的。
白夢琪看著明顯眉開眼笑的男人心里有些發堵,她拿起一杯酒和一杯飲料,走到閻傾夏面前聲音又甜又溫柔,“閻小姐,我們之前有些誤會,你是千皓的妹妹,而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不想他為了我們左右為難,這杯酒就當是我向你賠罪,希望我們以后能和睦相處。”
話音剛落,她舉起其中一杯酒喝完,然后另一杯飲料遞向閻傾夏。
閻傾夏半垂著眼,打量著這杯淺褐色液體,眼中閃過不明的意味。
而這時夜千皓二人也回到了卡座,兩人流了些汗,還沒來得及擦就看到這古怪的氣氛。
白夢琪舉著酒杯而閻傾夏一臉似笑非笑。
韓玄夕往上推了把微微濕潤的頭發,沒骨頭似的半靠著沙發,有些不明所以的問了句,“怎么了這是?”
白夢琪委屈的咬了下嘴唇,望向夜千皓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樣,“之前和閻小姐有些誤會,我不想讓你為難,就想著……陪酒道歉,我喝了一杯酒,給閻小姐拿了杯冰紅茶,可是……”
她看了眼表情淡淡的閻傾夏苦笑了下,“閻小姐好像……很不喜歡我,并沒有同意。”
白夢琪知道閻傾夏不待見自己,所以她故意去敬酒就是為了等閻傾夏拒絕。
好讓顧冥寒看看他喜歡的人是多么囂張跋扈,那比得上自己溫順可人?
夜千皓有些尷尬地看了眼白夢琪,不知道該怎么搭話。
附近一不小心聽到這話的幾人沒忍住似的,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隨后連忙喝酒的喝酒望天的望天,心里卻不約而同地想……
這就是夜家大少爺看上的人啊,也不怎么樣嘛。
白夢琪沒等到夜千皓的安慰反而等來了幾聲嗤笑,左手握緊了杯子,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略有些昏暗的角落,沐瑾年背靠著沙發,半瞇眼睛伸手推了下鏡框,鏡片反射出一道亮光,意味不明的注視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韓玄夕有些無語的喝著酒,越發覺得自家兄弟可能要去看看眼睛,舞蹈考核摔倒,品酒大會喝醉,音樂會聽不明白,畫展看不懂畫的是什么,長島冰茶看成飲料,甚至連跑車車門都不會開,真是想不出來他倆在一起都聊些什么。
顧冥寒手指敲打著桌子,看著淺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