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讓他逃掉了。”郭挺嘆息。
“沒事,之后的五宗會戰上我會將他打敗的。”林星宇手中碧水劍負在身后,整個人如同一柄利劍一般筆直的站著。他看著前方。就在剛才,鷹鷲門的領頭者逃走了。他的實力竟然和林星宇不相上下,雖然林星宇略占上風,卻還不足以贏得戰局,無奈,最后只得看著他逃走。
“他的手臂上似乎有什么花紋。”
“我也看到了,但是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但是別的鷹鷲門弟子身上并沒有同樣的花紋,這樣一來,找起來也方便許多。”林星宇點頭。
雷束走到王禹身邊,將王禹抬了起來,說道“我們帶他回家吧。”
王禹是孤兒,從小一個人,體宗便是他的家。此時將他帶回體宗,也算是讓他回家了。
三人帶著王禹和其他的三個兄弟們,一起回了體宗,之前的那名弟子的遺體他們找了一圈也沒能找到。實在沒辦法了,只好是帶著其他四個人先回去了。
回到體宗,任務所的管事早就在那里等著了,對于死去的弟子,他們有著專門的地方安葬他們,并且也會給他們的家人一些撫恤金。但是錢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人死不能復生,失去的永遠都失去了。
在他們的親人悲痛的時候,林星宇卻是從管事那里得知,此次的任務,是要去灰巖城尋找一株名為三節石魂花的藥材,墨羊長老需要這株藥材來煉制一枚藥丹。其背后的原因竟然是阮千久在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身中奇毒,昏迷不醒,只有著三節石魂花才能救醒。
這讓得林星宇不禁有些吃驚,他沒想到自己出去歷練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不過也有一個問題讓他感到不對勁。按理說,宗內封鎖了消息,應該是沒有人知道阮千久中毒的事情的,那么也不可能知道為什么要尋找三節石魂花。但是阮千久中毒在先,尋找藥材在后。王禹他們出去尋藥材,恰好就碰上了劍宗和鷹鷲門的人,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你是說我們這里有人出賣了宗門?”管事問道。
“嗯。”林星宇點頭。如果真的只是巧合,那么也未免太巧了,如果不是巧合,那么這個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這樣,你們先回去休息,我去將此事稟報上去。”
“也好,勞煩管事了。”
……
次日,一眾死去的弟兄們便是被安葬到了體宗的墓園之中,林星宇則是去了阮千久那兒。
“宗主。”
阮宗主擺了擺手,示意他無須多禮。
“宗門內有了內鬼,我希望你能夠幫忙抓出來。你隨我來。”
林星宇跟著阮宗主走入屋內,看到阮千久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他看向阮宗主,不明白宗主的意思。
“你去感應一下她的體內能量。”
阮千久是宗主的女兒,這一點,林星宇在和阮千久來往久了之后便是知曉了,只是他也沒有大張旗鼓的對外宣傳,而是像平常一樣,把她當成平常弟子。
林星宇走上前去,把住了阮千久的命脈,混元之氣緩緩注入到了她的體內。
心神附著在混元之氣上,剛進入到阮千久的體內,她就感受到了阮千久體內有一股讓他十分熟悉,卻又十分厭惡的能量存在。
“魔氣?”
阮宗主點了點頭,只是眉頭緊鎖,顯然很是擔心。
“她最近是不是和劍宗的人交過手?”她身上的魔氣和褚熊身上的魔氣很相似,所以林星宇覺得或許是劍宗的人下的手。
“是鷹鷲門的人。”
“什么?”林星宇大驚。再怎么笨的人都該知道兩者之間的關聯了。
“看來鷹鷲門和劍宗真的聯手了,而且這其中還有著魔族的插手。”阮宗主輕聲低語,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