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棍使者和林星宇兩人在山腳下的大道上展開了大戰,整條大道沒有撐過一柱香的時間便已經千瘡百孔,林星宇“嘭”的一聲砸落在地上,掀起一陣大風,地面上的塵灰浮起,林星宇從深坑內跳出來,納戒中取出一支符筆,而后在地面上開始篆刻符陣。
一個呼吸過后,便是有著火光綻現。
烈棍使者嗤笑一聲,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和自己作對。
但是隨即他便是皺了皺眉,那似乎,不像是自己的火焰。心中疑惑,他開始向著塵灰當中飛去。
“鎖!”一道聲音從里面竄出,烈棍使者在其中驚呼一聲,但是已經為時已晚。林星宇手中的符筆輕輕一點,隨即有著四道火光沖天而起,在天空當中形成四道巨大的鎖鏈,向著下方壓去。
四道鎖鏈疊加在一起,一股鎮壓之力蔓延下去,形成了一道屏障,將沖入其中的烈棍使者給封鎖在其中。
“林星宇!你居然使陰招!”烈棍使者大喊一聲,身上如負高山一般,龐大的重力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林星宇剛才在地面上畫下了一個簡易一些的火海焚天陣,少量的天陽靈火灌入其中,形成了一個狹小的領域,而后凝聚出四道鎖鏈作為一個封鎖符陣將烈棍使者給鎮壓在了下面。
“噗!”烈棍使者被背上傳來的大力壓得骨頭都出現了裂縫,劇烈的疼痛感令他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灑落在地上,立即被蒸,他體內的火屬性斗氣被封禁起來,外界灼燒感讓他的皮膚出現了一片片的焦黑。
林星宇朝他走去,烈棍使者抬起頭看向林星宇,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僅僅大斗師的青年,身上居然懷有如此強悍的火焰。他如今因為自己的大意,全身不得動彈,只能任由林星宇宰割了。
林星宇手中碧水劍重新出現,劍鋒銳利,抵在他的脖子上,而后手起刀落,懸賞榜上擁有著二十萬賞金的烈棍使者就這么被林星宇給解決了。
“終于是解決了。”林星宇一把大火將他的肉體燒毀,若是這烈棍使者的靈魂不滅,今后指不定會不會生出什么事端來。因此還是斬草除根的好。
林星宇服下一枚藥丹,剛才那一戰,他自身的消耗也是不小,混元之氣運轉全身,微微有些作痛,這烈棍使者身懷一套好棍法,給打斷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打,林星宇自己也是挨上了幾棍,胸口一片淤青,好在備著一些上好的療傷藥,涂抹在上面盞茶功夫后便能好。
林星宇直了直身子,商隊的人帶著運送的馬車回到了大道上。領隊上前扶住林星宇,林星宇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并無大礙。碧水劍被收入納戒之中。商隊再次出。
之后的路變順暢許多了,周圍沒有魔獸,也沒有再遇到什么劫匪,半天功夫,林星宇將他們送到了臨近的一處城池內。到了這里,距離他們的目的地,也是很近的了。林星宇告別他們,獨自朝太初殿的方向趕去。
這里并沒有傳送陣,林星宇還是得趕到之前的那個小鎮當中去運用傳送陣,回到太初殿。
林星宇因為身上還有些傷勢未曾痊愈,度并不是很快,深夜里還沒有走出森林,因此他臨時決定,在森林當中找個地方過個夜先。
林星宇找到一個破舊的山洞,里面有著一些陳舊的設施,應該是有人在這里居住過,興許是當地的一些獵戶或是傭兵。林星宇簡單的打掃了一下后便是入睡了。
待得他等二天醒來,太陽已經在頭頂高懸,伸了個懶腰,身上的傷勢早已經痊愈,畢竟除了療傷藥,他的身體內還有玄木長生紋的幫助。
從納戒中取出一塊燒餅,燒餅已經涼了,林星宇手掌當中微微熱,將其烤熱一些后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人在餓的時候真的是吃什么都覺得特別香。把最后一口燒餅塞入嘴中,他站起來,動了動身子,又開始趕路。
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