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一道符陣。”寒夭驚奇的說道。原先他以為冰墻上應該是布置了某一種禁制,因此才會屢試屢敗,原來冰墻只是因為內(nèi)部的寒氣逼人,但是又有符陣阻隔,沒法出來,于是寒氣就凝結(jié)成了冰墻。
林星宇收回天陽靈火,摸了摸自己的手掌,冰涼冰涼的。這寒氣果然厲害,不是一般的寒氣。
“這符陣怎么解?”諸葛綠毛盯著那符陣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名堂來,一頭霧水,找不著思路。
“這符陣,好奇怪?”林星宇上上下下的把這符陣給仔細的看了一遍,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頭緒,整個符陣就像一把鎖一樣,沒法輕易打開,但是開鎖的鑰匙,是什么呢?
“怎么個奇怪法?”寒夭問道。
“應該是需要一樣東西,來溝通整個符陣,打開這把鎖,但是我卻不知道這把鑰匙是什么。”林星宇托著下巴眉頭緊鎖。
寒夭上前仔細的瞧了瞧,這符陣的級別不算高,還夠不上四品的等級,但是卻需要特殊的物件才能解開,有些棘手,應該是九尾寒天蓮在這冰窟內(nèi)多年,自行生成的一道符陣。
寒夭最終也搖搖頭,他也想不出來這到底需要個什么東西,更何況,他本就是門外漢,很多符文的意義都看不明白。
諸葛綠毛自然也是一樣的情況,這里三人里只有林星宇一個人是懂符陣一道的。林星宇又走了上去,雙手觸碰著這道冰涼的符陣,靈魂感知力量在模仿著它的樣子,一道道絲線出現(xiàn)在林星宇的腦海之中,繪制著一副并不復雜,但卻沒有任何頭緒的圖畫。
林星宇的心神潛入自己的體內(nèi),在靈魂之海中,小藍和天陽也一起來幫忙。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看不出什么線索。小藍苦惱的歪過頭來,卻突然眼前一亮,一掌拍在了林星宇的身上,林星宇被她突然那么來上一下,嚇了一跳,但是小藍的發(fā)現(xiàn)卻讓他驚喜。
按照小藍剛才的發(fā)現(xiàn),林星宇把外圍的一些符文之間的連接線給取出了,而后將這張圖畫給旋轉(zhuǎn)了一些角度,最終他發(fā)現(xiàn),精簡完成過后的圖畫,和一開始他在九尾雪狐部落外,見到的那面旗幟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難道說,需要的物件是九尾雪狐一族的某樣東西?林星宇退出了自己的靈魂之海,看向一旁的寒夭,問道“你們之前說,這九尾冰心蓮是從天而降,將你們大半個部落的子民都給害了,對嗎?”
“嗯,沒錯。”寒夭確認了林星宇所說,但是不明白為什么林星宇突然問這個。
“這個,需要的應該就是你們九尾雪狐一族的血液。”林星宇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們的血液?”寒夭皺眉,九尾冰心蓮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何會需要他們的血液來開啟這符陣?
“不錯。我剛才將這道符陣上的一些枝枝葉葉給修剪了一下,剩下的主干,形成的形狀恰好和你們部落外的旗幟上的圖案一模一樣,所以我想,這應該是當年那些部落里的人的意念,和九尾冰心蓮結(jié)合之后的結(jié)果。他們應該是希望,自己的族人可以獲得這道九尾冰心蓮。”林星宇解釋了起來,他的推斷,很直接的說服了旁白的兩人,寒夭點了點頭,林星宇的這般解釋聽起來沒什么問題。而且現(xiàn)在重要的就是解開這道鎖,于是寒夭在手掌上劃了一道口子,而后將手掌貼在了符陣上。
“嗡——”久久沒有動靜的符陣終于是發(fā)出了一些變化,原本黯淡的符文突然亮堂了起來,同時再有規(guī)律的閃爍,寒夭的手掌上的鮮血與之觸碰后,被吸入了符陣之內(nèi),逐漸的沿著符文與符文之間的聯(lián)結(jié),彌漫開來。
三人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但是這光芒卻突然黯淡的下去,回到了原先的樣子。林星宇頓時傻眼了,明明是有反應的,為何停下來了?
寒夭站在一旁都愣住了,他就是九尾雪狐一族的人啊,為什么他的血不管用?他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