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的廣場之上,無數弟子宛如蝗蟲一般飛向那卷軸。神奇的是,這些弟子只要一靠近那卷軸,便是會自動的變小,而后化為一個小小的光點,鉆入卷軸之中,而在那卷軸上,也是出現了一個個的小光點。看樣子,這應該就是那些弟子們了。
廣場的弟子已經差不多盡數進入了其中,只留下各宗門的領隊,尚且還留在廣場上觀望。這些人,雖然不一定是宗主,但是大部分,也都是宗門內位高權重者,有一些在東域,也是名氣頗為響亮的一號人物。
天都府早有安排,那男子抬手一揮,百余張條案便是出現在了卷軸之下,這個位置,是觀看賽事最好的位置。眾使者一揮手,條案之上有著一壺壺美酒出現,而后廣場外,有一位位容貌姿色都還算不錯的婢女手中端著盤子,走到一位位領隊的面前,將盤中佳肴一一擺在了桌上。
做完這些,她們乖巧的立于諸位領隊的身邊,為其斟酒。一對一的體貼服務,令在場的諸位,都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當最后的幾位弟子入了場,那男子抬手對著天上卷軸掐出一道印訣,只見得那卷軸一閃,而后憑空增大,最后竟是有數百米之長,懸于天空之中,就算是站在東城的城墻上,也能夠清晰地看到這里的卷軸。
卷軸擴大之后,上面不再是光點,而是一幅幅畫面出現,能夠看得出來,正是剛剛進去的弟子們。
“林星宇怎么還沒有來?這場內弟子可都進去了。”太初殿的大長老皺著眉頭坐在條案前,飲下一杯美酒。
這美酒初嘗酸澀,但細細回味,一股甘甜涌上舌尖,緊跟著仿佛一股暖流噴涌而出,從喉嚨間一路往下,傳至丹田,使得全身暖意洋洋。
“好酒!”品嘗過這美酒的人皆是眼前一亮。
諸位領隊之間互相吹捧,相互敬著酒,扶搖宮的一名老嫗坐在大長老的身邊一張條案前,拿起酒杯,朝大長老遞去。
“太初殿的大長老,何事,如此煩擾啊?”那老嫗上了歲數,聲音有些沙啞,若是沒點實力的人,或許還以為這老嫗,就是一普通的老婆子呢,但是大長老卻是回過神來趕忙行禮,說道“前輩可真是折煞晚輩了。”
“呵呵呵,無妨無妨,你眉目之間有著憂愁,可是在擔心那林姓小友?”那老嫗眼眸之中泛著聰慧的光芒,雖然上了年紀,但是眼神依舊是明亮的很,完全沒有渾濁之意。
大長老拿著酒杯的手突然一抖,而后恢復平靜,笑問道“果然什么都瞞不住前輩啊。可是,前輩是如何知曉此事的?”
“哈哈哈,如何知曉?”那老嫗輕聲笑著,“你們宗門里的那小子與我宗門第一人秦姑娘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之前在那天陽至尊的遺跡外,便是當這所有人的面做出那般舉動,可是讓我宗內不少男弟子黯然心碎啊。”
“倒是給貴宗添麻煩了。”大長老這個時候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擺出了一副尷尬的表情。
“年輕人嘛,正常,誰還沒年輕過呢。”那老嫗笑了起來,眼角的皺紋都疊在了一起。“不過,他得罪的人的確不少,而且有幾個,實力不凡吶,如今他沒有出現,估計現在那群小屁孩已經在秦姑娘面前說他的壞話咯。”那老嫗倒是很懂得人情世故,絲毫不在意話中的得失,直來直去,只管表達自己的心思。
“前輩直爽,林星宇若真的想要和那秦姑娘交往,恐怕得費上一番功夫才行。這就得靠他自己的本事了。”大長老也是對于林星宇和秦姑娘的事情有所耳聞,因此輕輕一笑,而后繼續說道“我已經傳訊,相信他一定能夠及時趕來的。”
“我也是很期待他這次在爭霸賽上的表現呢,畢竟,能夠和‘冰美人’走得那么近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啊。”
“哦?冰美人?”大長老尚且不知道秦星旖還有這等稱號。
那老嫗便是笑著向大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