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方與黑衣人見到這兩個姑娘,同時停下動作,沈十方是擔心禍及她們。
至于黑衣人,可能是因為她們的“威脅”吧。
沈十方眉頭微微皺起,剛才支開司徒潔就是不想連累她,或者說是影響他。如今不僅回來,還帶上一個,這讓沈十方有些抓狂了。
“你要的是我,讓她們走?!鄙蚴嚼淅涞亩⒅谝氯?,手中刺云依然沒有松下的意思,小心的提防著他。
“哦?你怎么知道我只是要你?而不是你們?”黑衣人有些戲謔的看著沈十方。
沈十方收回刺云,后退到花輕語身旁說道“一個高靈境界的強者,我相信不會輕易對付兩個小姑娘,況且,我還可以一戰。”
一說完,便伸手示意花輕語將手中劍借給他?;ㄝp語和司徒潔本來都在計較“小姑娘”這三個字,想想這不是時候,于是說道“還是我來吧,你那靈識的實力還不如我呢?!?
呵,原來沈十方是背對著她,這姑娘沒看見沈十方前面的丹田。
“得了,別倚老賣老,你趕緊帶著司徒潔離開?!鄙蚴讲豢蜌獾恼f道,留在這里恐怕只能讓他分心。
司徒潔一下子的傲氣被激了出來“我不走?!?
“對,我們不走,這里是流云宗,他還敢殺我不成?一會護宗衛隊來了,他就走不了了。”花輕語也倔強的說道。
沈十方坳不過她們,搖頭苦笑了一聲“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唯有拼死護你們周全?!闭f完不管花輕語,臉色冷峻的奪走花輕語的細劍。
一個劍指起手式,提速攻擊黑衣人。
沈十方有劍在手,信心可謂是增加幾分,面對比自己高一個境界的,特別是這種級別的戰斗,千擊戰技發揮不出所長。
于是乎,二十四字劍法的第一招一指天下,便隨手使出,直攻黑衣人喉嚨。
他這招并非想要一招制敵,這不可能,面對這種級別的,只能,是當做襲擾作用。
沈十方沒有猜錯,黑衣人面對這凌厲的劍氣,只能避其鋒芒,一個錯身便躲開。
沈十方換手持劍,第二招狂傲亂世接踵而來,不斷的破開黑衣人的防護。
不遠處的司徒潔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沈十方,他舞劍之處,光芒四射,像是在這后山破開了夜空一般。
最為吃驚的還是司徒潔,平時沈十方不顯山不露水的,原來他才是三人最強的那個。
花輕語就不一樣,心想明明白天還是靈識五重的實力,怎么到了晚上變了呢?
沈十方自然沒空去管自己有沒有在她們面前泄露了實力,只是當下保命要緊。
黑衣人連續控制真氣化形,抵擋住了沈十方的進攻,卻無力反擊,一個加速,便拉開和沈十方的距離,在老槐樹上扯下一根細木。
沈十方的猛烈攻擊,消耗了不少真氣,再這樣下去恐怕真會連累她們,于是轉頭紅著眼睛喊道“司徒潔,聽我的,你們快走?!?
司徒潔緊緊用貝齒咬著下唇,手中也拽住披風,不知如何是好。
沈十方說完便使出殺手锏的起手式,二十四字劍法最強的一招—追月流星。隨著沈十方如陀螺般的攻擊招數,青石小路兩旁的花花草草紛紛被真氣的氣流影響,在空中漫舞。
黑衣人看著沈十方像是浩瀚的星辰之光一樣,在這夜色下,格外醒目。
不敢大意,便用木枝在空中畫了幾個符號,然后從他身上迸發出一股能量,周圍的空氣已經變得寒冷無比,憑空中出現了大量雪花,形成一道冰墻,擋住了沈十方二十四字劍法的八連擊。
然后輕輕一掌,按在冰墻上,硬生生擊退沈十方,后者用盡真氣,已經無力反抗,任由這股力量把他推飛十幾步之外?!班邸钡目谕迈r血,心里想著輸的不冤,小成的二十四字劍法最強一擊,對上了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