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娘如今的作息時間做了調整,上午請安過后,照舊去桂嬤嬤那里學一個時辰的規矩。雖然規矩學的差不多了,不過陸瑾娘還是愿意在桂嬤嬤身邊多學點東西。這日發生了這么多事情,陸瑾娘就忍不住想要和桂嬤嬤嘮叨一番。
桂嬤嬤聽完了陸瑾娘的敘述,點點頭,“才人如此已經做的很好。尤其是管束院子里的下人,更是妥當,也是要緊的事情。畢竟這院子里的人都是才人的體面,才人若是不管束好了,最終丟的也是才人的臉面。”
“嬤嬤說的是。我就是這么想的,只是擔心下面的人不太聽話。”陸瑾娘的確有點憂心。
桂嬤嬤笑道“陸才人未免太小看自己了。下人們雖然都是在府中伺候多年的,瞧著油滑,卻也是知道好歹。以前陸才人沒得位份品級,有這擔心也說的過去。如今你不同于往日,這方面實在是沒什么好擔心的。”除非有人腦子抽了,才會和陸瑾娘做對吧。
陸瑾娘細想了一下,的確是這個道理。“桂嬤嬤說的對,是我糊涂了。”
“才人不是糊涂,而是這兩日忙亂,怕是才人還沒想到那里去。我老婆子閑著,便為才人多想一些。”
陸瑾娘笑了起來,“有嬤嬤幫著我想事情,我可就輕松許多了。以后還要勞煩嬤嬤,嬤嬤可別推辭啊!”
桂嬤嬤很是樂意的答應下來,兩人相談甚歡。
用過了午飯,陸瑾娘散了會步,便開始午睡。昨兒晚上折騰了許久,早上又起的太早,午睡對于陸瑾娘來說,便成了必不可少的部分。
午睡起來,陸瑾娘慵懶的躺在左偏房的美人榻上,手里拿著一本話本傳奇,準備專心的看上幾頁,然后再寫會字,做會針線,這一天差不多就該過去了。說起來,這日子還算有悠閑,就是糟心事情多。身不由己的時候多,要應付的人更多。
櫻桃見陸瑾娘有空,便上前請示事情,“姑娘,咱們房里的布匹可不少了,放在那里也不是個辦法。說不定等到明年,那些花色都過時了,到時候豈不是浪費。”
陸瑾娘笑著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櫻桃,你針線活最好,不如你來說說看怎么辦。”
“奴婢想過了,打算王爺和王妃賞賜的那幾匹云緞,都用來給姑娘做衣服。眼看天熱了,雖然針線房少不了姑娘的四季衣服,可是公中的畢竟有限。奴婢將這幾匹云緞給姑娘裁剪幾身衣服,姑娘也能到人前顯擺顯擺。”櫻桃越說越興奮。針線是她擅長的,她也樂意動手做漂亮衣服。親眼見到陸瑾娘穿著自己做的衣服,櫻桃就覺著滿足。
陸瑾娘微微低頭,想了想。王爺和王妃賞賜的云緞,不用說都是上好的。無論如何她都要用在自己身上,否則就要被人閑話說大不敬。不過也不用全部用在自己身上。“嗯,櫻桃你的打算不錯,只是那么多布料全給我做衣服,未免奢侈了點。不如勻點出來,給陸府送去。”
“姑娘,這不合適吧。”荔枝聽了這話,小心提醒陸瑾娘,“那云緞太太和老太太她們用著可不合適,顏色太跳了。姑娘這樣年紀的人用著才好。”
陸瑾娘擺手笑道“不要緊。總歸都是我的一份心意,至于如何處置,用在誰的身上,就讓太太去操心吧。”
“姑娘說的有理。另外陸府送的布匹,是不是也該拿出來做幾身衣服。不過有兩匹是素緞,倒是可以留個兩年。”櫻桃心里頭盤算著,哪些花色的布匹可以做什么樣式的衣服。
荔枝也在一旁說道“陸府送來的布匹,還有姑娘陪嫁過來的,其實都可以多留兩年。那些布匹花色素雅,可以和素緞一起留著。反正無論做成什么式樣的,咱們都要在上面重新繡上花色才行。”
櫻桃拍手笑道“荔枝姐姐說的沒錯。的確可以多留兩年,那些都是些常用的花色,多留兩年也不會過時。”
陸瑾娘見兩人討論的熱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