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娘回到沉香院,眾人得知陸瑾娘要進宮參加皇家宴席,個個都興奮不已。陸瑾娘換上朝服,重新上了妝。朝著鏡子里頭看了看,陸瑾娘抿著唇不笑,覺著自己也是有那么幾分威嚴的。
“姑娘,這會就去喜樂堂嗎?”
“不用。王妃那里會派人來催的。”陸瑾娘微蹙眉頭,又問荔枝,“桂嬤嬤可在?”
“桂嬤嬤在的。”荔枝抬頭看著陸瑾娘,“姑娘可是要去見桂嬤嬤?”
陸瑾娘嗯了聲,起身去往東廂房。示意荔枝等人都候在外面,不用跟著進來。陸瑾娘在桂嬤嬤對面坐下,桂嬤嬤含笑對陸瑾娘道“恭喜陸才人!”
陸瑾娘面色猶豫,“嬤嬤對柳美人中毒流產的事情怎么看?”
桂嬤嬤閉上眼睛,手里撥弄著佛珠,嘴里默念佛經。陸瑾娘心里頭很失望,她等待著桂嬤嬤能夠給她一個答案,或者是提示,可是桂嬤嬤這樣子,分明是要拒絕她。就在陸瑾娘等不下去,準備告辭的時候,桂嬤嬤突然睜開了眼睛,“陸才人,聽說柳美人懷孕以來,很喜歡吃雞蛋,不知是不是真的?”
陸瑾娘不懂,“瑾娘愚鈍,請嬤嬤指教。”
桂嬤嬤笑了笑,“陸才人客氣了。這些事情奴婢也是不懂,只不過奴婢見得多,聽的多。以前倒是聽過一個故事,不知陸才人有沒有興趣聽聽?”
“桂嬤嬤請講!”
桂嬤嬤收斂神色,表情嚴肅,“以前還在宮里頭的時候,奴婢聽人說起過一個故事。有這么一戶大戶人家,家中老爺新納了一個美妾。那美妾生的花容月貌,加上心眼靈活,將老爺的一顆心都拿捏在手中。依著老爺的寵愛,一個小妾竟然也能和正房太太打對臺戲。太太自然十分仇恨那個小妾,但是心知老爺寵愛小妾,若是此時小妾出了什么事,老爺肯定會怪在太太頭上。可是太太不甘心。就有人給太太出了個主意。”
桂嬤嬤頓了頓,看著陸瑾娘,“陸才人可知道旁人出了個什么主意?”
陸瑾娘搖頭,表示不知。
桂嬤嬤繼續說道“那個小妾喜歡吃魚,每三兩天必定是要吃一條魚的。而且那小妾設了小廚房,自己開火,因此就有人想到一個法子。找到供應小妾魚兒的魚販,如此交代一番,從那以后那魚販每日都用帶了毒的魚食喂養魚兒。幾個月下來,那魚兒本身已經是個毒物。小妾沒防備,一直吃著有毒的魚兒。一開始自然沒什么反應,時日長了,小妾就覺著身體不舒服,時常頭痛腦熱的,大夫檢查也沒檢查出問題來。日積月累下來,毒素已經沉淀在小妾體中。因為長期服用有毒的魚兒,那小妾時常生病,容貌不復往昔,漸漸衰敗。再后來,因小妾失了容顏,老爺對她也沒興趣了。小妾失寵沒多久,一個小小的風寒便要了她的命。此事太太做的人不知鬼不覺,沒人想到小妾的死是太太一手做下的。后來老爺沒了,此事才被人傳了出去。”
桂嬤嬤望著陸瑾娘,“陸才人,奴婢講了個聽來的故事,希望陸才人不會介意。”
陸瑾娘白著一張臉,“嬤嬤是在提醒我……”
“陸才人慎言,剛才奴婢就說了奴婢只是講了個故事,別的奴婢可什么都沒說。”桂嬤嬤閉上眼睛,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陸瑾娘的手死死的抓著椅子扶手,青筋冒出。桂嬤嬤是在告訴她,因為柳美人愛吃雞蛋,所以有人用同樣的法子炮制了此事嗎?給下蛋的母雞每天喂養帶毒的食物,因為分量少,所以母雞沒出問題。但是日積月累下來,母雞體中已經帶毒,連帶著雞蛋也有了毒。一開始可能是因為雞蛋里頭毒素分量不足,因此柳美人一直沒事。兩個月后,雞蛋毒素分量和一開始的雞蛋相比已經多了不少,柳美人一吃,流產是自然的。要不是太醫來的及時,只怕柳美人的性命都保不住。
究竟是誰如此處心積慮的謀害柳美人?一開始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