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過后,王妃齊氏忙著呂老太太的喪事,因此關于調查柳美人中毒流產的事情便推后了。這天一早,齊氏在眾人請安的時候就說,今日要去呂家在京城的宅子那里祭拜呂老太太,送上奠儀。
羅側妃道“王妃去祭拜,咱們也不能落后了。王妃,讓我跟著一起去吧。”呂老太太是五王爺嫡親外祖母,好歹也該露個臉,讓王爺知道自己的心意。
劉庶妃也道“我剛進王府的那年,還曾見過呂老太太。這才幾年,沒想到就去了。王妃,妾也想跟著去祭拜,也算是表表心意。”
王妃齊氏面無表情,“行了,你們都是有孝心的,王爺會記在心上。羅氏,劉氏你們兩人跟著我一道去呂家。”齊氏目光落在陸瑾娘身上,因為帶陸瑾娘進宮一趟,齊氏見了陸瑾娘的表現,對陸瑾娘越發滿意。“陸氏,今兒你也跟著本王妃過去。”
陸瑾娘驚詫,趕緊答應下來。齊氏這是準備給她體面,告訴全府的人,陸瑾娘是王妃罩著的嗎?如此甚好!
眾人看陸瑾娘的眼神就不對了,尤其是李夫人,那眼神恨不得將陸瑾娘給殺了。陸瑾娘暗自挑眉,李夫人當初口口聲聲說要拿韓盛說事,回到王府這兩天一直沒動靜,陸瑾娘沒放松,反而更加警惕。李夫人說不定暗自在謀劃著什么。
李夫人也想跟著去,結果王妃齊氏竟然沒答應。瞧著李夫人那臉色,陸瑾娘和溫姨娘都暗自笑了笑,活該!
陸瑾娘回到沉香院換了身素凈的衣服,臉上的妝容也洗干凈,這才跟著王妃齊氏還有羅側妃和劉庶妃一道去了呂家。呂家在京城的宅子置辦在外城,畢竟內城寸土寸金,土地有限,有錢也買不到,全都被高門大戶,勛貴世家給占有了。
呂家自從出了個呂淑妃后,雖然仕途上很一般,但是家族經濟條件卻好了許多。呂家在外城的宅子是個五進院子,里面又是院子套著院子,很是氣派不凡。只是可惜一直不曾有呂家主人住進來。沒想到這宅子第一次用來辦的事情,竟然是給呂老太太設置靈棚,招待呂家在京城的親眷。
呂家這頭來了兩位位呂老太太的本家侄子和孫子,算起來也是五王爺的舅舅和表弟。
陸瑾娘跟著齊氏羅側妃和劉庶妃進了呂家,呂家早有人恭候著,迎了人,直接帶到二進靈堂。呂家舅舅和呂家表弟急忙上前來給齊氏磕頭。齊氏按照規矩受了禮,讓人將奠儀奉上,然后帶著陸瑾娘三人上前給呂老太太上香磕頭。
陸瑾娘跪在下首,心里感覺很復雜。上香過后,自有人來招呼。帶著王妃齊氏幾人到廂房歇息。
齊氏對陸瑾娘三人道“你們先去廂房,本王妃還有些話要交代,過會再過去。”
“是,王妃!”在這個場合,沒人會忤逆齊氏的意思,就是羅側妃也是老實的很。
陸瑾娘走在最后,回頭看了眼齊氏。齊氏正在和呂家舅舅說話。似乎是在囑咐什么。陸瑾娘想到五王爺那日說的話,呂老太太是被人給氣死的,不知究竟是誰這么大膽,敢氣死呂淑妃的母親。
到了廂房,陸瑾娘意外的見到一位熟人,驚詫莫名。
容三姑娘一抬頭就看到了陸瑾娘,也是意外之極。之前聽說陸瑾娘進了王府做妾,容三姑娘就很是不屑,虧得她以前還將陸瑾娘當朋友。幸好她夠干脆,寫了信給陸瑾娘絕交。以為這輩子沒機會再見,卻沒料到時隔半年竟然會在呂家再次見面。
對于容三姑娘來說是半年,但是對于陸瑾娘來說,卻是七年半的時間。容三還是記憶中的那個樣子,目下無塵。陸瑾娘暗自搖頭,她很奇怪當年的她為何會和容三成為朋友,兩人的脾氣并不相投。如今回想,卻也想不起來了。
陸瑾娘沒理會容三,低著頭跟著羅側妃和劉庶妃進了廂房。容三的目光卻一直追隨著陸瑾娘。陸瑾娘比起以前來更好看了,也跟以前明顯不同了。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