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陸瑾娘警惕的看著李夫人。陸家要和胡家定親的事情,她都還沒得到確切的消息,李夫人又是如何得知?
“陸才人沒必要防備我,我不會害你。”李夫人眼神特別的真誠。
可是陸瑾娘不相信她,“若是李夫人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事的話,那我想我們之間沒什么可說的。”陸家的事情輪不到李夫人一個外人來過問,李夫人也沒資格過問。想要通過此事攀交情,陸瑾娘也不會奉陪。
李夫人苦澀一笑,接著又道“陸才人何必這么防備我。我說我和胡家姑娘是表姐妹,陸才人相信嗎?”
“怎么可能?”陸瑾娘當然不相信,胡家什么時候和李家成了親戚,開玩笑吧。
“陸才人,這世上沒什么不可能的,只是之前你不知道而已。不過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陸才人若是有興趣,不妨到我那里坐坐,我會和陸才人細細道來。”李夫人笑意真誠,誠心邀請陸瑾娘去做客。
陸瑾娘沒有猶豫,干脆點頭,“好,好久沒去李夫人那里叨擾了,那今日就麻煩李夫人了。”
“陸才人能去我那里坐坐,那是我的榮幸,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會覺著麻煩。陸才人這邊請。”
陸瑾娘跟著李夫人到了她的院落,時隔一個來月,陸瑾娘竟然覺著李夫人這院子似乎蕭條了許多。仔細看看,屋里的擺件什么的并沒有少,或許是這院子里的氣氛不好,人氣不足,丫頭們都是苦著一張臉。誰讓做主子的不爭氣,那做丫頭的只能跟著受苦。
兩人分賓主坐下,李夫人奉上香茗,開始和陸瑾娘東拉西扯的說些王府的事情。陸瑾娘不耐煩,干脆打斷李夫人的話,“李夫人,今日我來并非是閑聊。咱們還是接著之前的事情說吧。”
李夫人笑了起來,“沒想到陸才人也是個性子著急的。倒是我的不是了。”李夫人端起茶杯淺酌一口,笑容滿面。
陸瑾娘有點不滿,“還沒請問李夫人究竟是如何得知我娘家要和胡家定親的事情?”說完陸瑾娘很有深意的看了眼李夫人。
李夫人一臉閑適,不慌不忙的說道“陸才人莫非糊涂了,我整日里窩在這王府內院,外面的事情我如何能得知。”
“你……”陸瑾娘差點就要拍桌子走人了。莫非這個李夫人敢戲耍她不成?如今李夫人失了劉庶妃這個靠山,有什么底氣和人斗。還不趕緊夾著尾巴做人。
“陸才人別著急,我是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可是我娘家的人知道啊!難不成陸才人忘了,我也是有娘家的人,我娘家人每月都會進王府來看望我。”李夫人笑瞇瞇的,根本不在意陸瑾娘的怒氣。
陸瑾娘倒是不太好意思,她是關心則亂,失了平常心。“不知李夫人和胡家究竟是什么關系?”陸瑾娘就是想破了頭皮也想不出李夫人和胡姑娘會是表姐妹。上輩子,她可從來沒聽說過這個消息。莫非有詐?
李夫人似乎是看穿了陸瑾娘不信任她,也沒耍心眼,很是認真的說道“說起來我和胡家表妹小時候還見過。我們算是姨表親,我娘和胡太太是姐妹。”
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了。估計上輩子陸家也沒去算胡太太娘家的親戚,畢竟隔了幾層。只是這輩子,因為陸瑾娘和李夫人都在王府,便有人將這關系給牽扯了出來。但是陸瑾娘心下還是疑惑,于是問道“李夫人娘家人可真是消息靈通。據我所知,陸家和胡家定親的事情還沒個說法,李家如何就傳出這樣的事情來?”
李夫人怔愣,過后又笑起來,“陸才人莫非以為我哄騙你不成?這事情若非我得了消息,又如何在敢在陸才人你面前賣弄。我如今處境艱難,陸才人你卻是蒸蒸日上,王爺在乎你,王妃看重你,我以后說不定還要靠陸才人你討生活,又如何敢拿假消息來和陸才人你攀交情。”
這倒也是實話。陸瑾娘奇怪的看著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