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提起一桶井水,往木盆里面倒。小順子乖覺,趕緊趕了過來,“櫻桃,我來幫你。”
櫻桃心里頭不舒坦,憋著火,“好,這一盆衣服你都給洗了。”櫻桃踢著木盆,怒視小順子。
小順子摸摸鼻子,嘿嘿的笑了兩聲,表情諂媚的很,“櫻桃,你看我就不是個會洗衣服的。我洗衣服那純粹是糟蹋衣服。櫻桃,你就行行好。”
“哼,行行好。那你叫王爺也行行好,給我家姑娘一個好臉色看啊!”櫻桃說著又紅了眼睛。事情過去十來天了,五王爺那里是堅決不見陸瑾娘,一點好臉色都不給。原本還以為很快事情就會過去,可是瞧著這樣子,怕是五王爺真的徹底厭棄了陸瑾娘。那陸瑾娘將來該怎么辦?沒有孩子,又沒了王爺的寵愛,那在王府豈不是沒了出頭之日。櫻桃這些天著急的嘴里上了火,加上荔枝被五王爺那一腳傷了身體,沒辦法做重活,尤其是洗衣服這種接觸冷水的活計。這些天來,這些雜活全都壓在了櫻桃一個人身上。如此一來,櫻桃的脾氣自然也跟著急了起來。見了小順子,就沒好氣。
小順子見櫻桃跟吃了炮仗似地,連連點頭,“櫻桃,我不過是個小太監,哪有什么資格勸解王爺啊。就是我那干爹,逮著機會為陸美人說好話,可是王爺心里頭沒消氣,誰說的話也沒用。”頓了頓,小聲嘀咕了句,“怪就怪你家美人糊涂,怎么會想到偷偷吃那避孕藥。對了你家美人怎么會有那種藥。”
“狗屁,你給姑奶奶閉嘴。”櫻桃雙手叉腰,潑辣的很,“什么叫做那種藥,哪種藥啊?你給我說清楚。”
“哎呦,櫻桃你可別打,我不說了,我錯了還不行。”
櫻桃急的紅了眼,“你走,我這里不要你幫忙。”
“那怎么行。你一個姑娘家沒人幫忙,這些衣服要洗到什么時候。你放心,我一句話也不說,我就在這里幫你。”
小順子堅決不走,櫻桃也懶得理會他。干脆坐在小凳上搓衣服。
小順子就守在旁邊,“櫻桃,前天做的那魚挺好吃的,沒想到你們做魚的手藝也這么好。改天再做一個那吃唄。”
“吃吃吃,就知道吃。走一邊去,這里不耐煩你。”哼,就知道吃,五王爺還說什么要將陸瑾娘趕走話。哼,要是陸瑾娘走了,她也不會留在這里。看到時候誰還會做好吃的給五王爺吃。就王府那群女人,沒一個有良心的,都只想著自己。即便真的來了,也沒人有她和荔枝的手藝好。怕是要不了兩天,五王爺就該想陸瑾娘的好處了。哼,要櫻桃說,干脆就將五王爺晾個幾天,飯也不做,衣服也不洗,看五王爺還敢不敢這么甩臉子。還真以為這會是在王府啊,我呸。還說吃魚,那天的兩條魚都是陸瑾娘的私房銀子買來的。五王爺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虧得他吃的心安理得的。
要是小順子知道櫻桃的心里話,只怕立馬就要叫大逆不道了。櫻桃這丫頭本來就沒那么多心眼,想事情也沒荔枝那么周全。以前在王府的時候,還會恭敬異常,畢竟那是王爺,是一家之主。如今五王爺落毛的鳳凰不如雞,櫻桃早沒以前的恭敬。照著櫻桃的理解,陸瑾娘巴心巴肝的伺候五王爺,五王爺就該對陸瑾娘好。還敢擺什么王爺臭架子。哼,櫻桃心中不忿。也就是陸瑾娘和荔枝死腦筋。
小順子瞧著櫻桃那張臭臉,是沒膽子提吃的了。
荔枝咬斷手中的線,半邊袖子算是做完了。抬起頭來扭扭脖子,脖子酸的不行。見陸瑾娘還在看書,就出聲道:“姑娘,看了一個上午了,還是歇一會吧。”
陸瑾娘面容安靜的翻開下一頁,“沒關系。你去看看櫻桃。這些天重活全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怕是累慘了。”
荔枝誒了聲,“奴婢一會就去。”看了眼自己的手,這些天沒怎么碰冷水,加上擦了藥膏,原本手上的凍瘡是慢慢的好了點,開了幾個口子也收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