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就行。”
櫻桃嘻嘻的笑起來,“奴婢也就是這么隨口一說,哪敢耽誤夫人的事情。”
陸瑾娘笑著搖頭。若是此時有王府的人看見陸瑾娘,就會發現陸瑾娘的變化。不光氣色好了很多,看上去很健康很美好,更多的變化是人的氣質。以前的陸瑾娘是溫柔的,是小心謹慎的,更準確的說是小家碧玉,缺乏了一點歷練。如今的陸瑾娘眉宇間有灑脫,有肆意,有享受生活的快樂。
“對了,還有陸府也別忘了送去。”陸瑾娘笑了起來。
“夫人放心吧,誤不了事情的。”荔枝頓了頓,“老爺去了湖廣做官,太太沒跟著去,也不知太太會不會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陸瑾娘笑道,“老爺那么大一個人,身邊也有伺候的人。太太如今忙著打理家事,忙著給瓊娘準備婚事,哪里就能夠跟著過去。”
由于福樂郡主的幫忙,今年年初三月份的時候,陸長中被免了工部的差事。陸長中自然不知道是什么緣故,天天在家里長吁短嘆,鬧的秦氏都嫌他煩的很。過了半個月,陸長中接到外放的消息,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外放是在湖廣地界,不算多好,也是也不算差。是個中等地方。陸長中過去就是做知州,品級上也升了一級,從四品。任命下來了,即便陸長中有點遺憾,覺著那地方差了點,可是總不能違抗命令。整理了一番,帶著兩個姨娘并小廝隨從馬夫連帶臨時找到的兩個師爺出門上任去了。秦氏沒跟著去,陸長中還嘮嘮叨叨的發了幾天脾氣。說秦氏不為他著想,出門做官,應酬少不了的,夫人外交更是重中之重。秦氏不去,總不能讓姨娘出門應酬。小心其他官夫人將陸長中視為拒絕來往戶。一個姨娘也敢出門和夫人太太們應酬,陸長中這是在打別人的臉吧,生怕沒得罪當地的官員。
陸長中嘮嘮叨叨的,沒有秦氏,陸長中覺著少了半個臂膀。畢竟官場上極為重視這種形式,論資排輩也極為重要。
秦氏是堅決不肯去的,明年陸可信要參加會試。胡氏雖然能幫著打理家事,但是陸瓊娘的婚事總不能讓做大嫂的來處理吧。還有孫子那么小,秦氏可舍不得離開孫子。總歸,秦氏對跟著陸長中上任沒興趣。不過還是答應等明年陸可信會試后,陸瓊娘大婚后,就帶著明哥兒去任上,幫著陸長中進行夫人外交。
陸長中離開工部離開京城,最高興的人莫過于陸瑾娘。似乎一直壓在她頭上的那座大山終于可以搬下去了。陸瑾娘神情顯得很輕松,“老爺在京城這么多年了,也是時候外放。瓊娘的婚事要辦,我這里也要準備一份豐厚的禮物。若是可能,我倒是想回去觀禮,送送瓊娘。”
“夫人,這事還還有好幾個月了,等到那個時候想個辦法出去就行。”荔枝小聲說道。
五王爺讓陸瑾娘在別院反省,陸瑾娘也挺喜歡在別院的生活。唯獨有一點不好,不能隨意出別院大門。五王爺留下來的那幾個侍衛可不是做樣子的,是正兒八經的將這別院守了起來。陸瑾娘在別院內想做任何事情都沒人干涉,但是不能出大門。
對此,陸瑾娘也沒多大意見,就是有點遺憾。
桂枝進來稟報,“夫人,九王爺來了別院。說是在這附近玩耍,打算在別院休整一番,或許會在別院住個兩三天。管事的沒攔著,讓九王爺進來了。就讓奴婢來問問夫人的意見,看這事怎么處置。”
陸瑾娘平靜的說道:“你去告訴管事,在外院收拾一個院子出來給九王爺,好生招待著,不可怠慢了。另外你同管事說,我是婦道人家,男女有別,就不去給九王爺請安了。一切事情都讓管事去操心。總歸伺候好九王爺就行。”
“奴婢遵命。”
陸瑾娘喝了口茶,九王爺屬于不請自來,陸瑾娘自然不歡迎此人。不過人已經上門,總不能將人趕出去。
陸瑾娘做了安排,卻低估了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