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衛王府。
陸瑾娘拿起一疊紙放在燭火上點燃燒了,那上面寫得都是最近宮里面發生的事情。長嘆一聲,太子的勢力果真不容小覷,加上皇帝有意偏袒,如今太子地位雖然岌岌可危,但是離著廢太子還差上一步。若是不跨出這最后一步,那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成了白費功夫。這最后一步究竟要怎么走,才能真正壓垮太子呢?
陸瑾娘皺眉,心煩意亂。著實擔心之前的如意算盤落空。
緒哥兒和婷姐兒從學堂回來,齊齊來給陸瑾娘請安。陸瑾娘馬上斂了臉上的愁緒,換上一張笑臉,看著兩個孩子。
“給母親請安。”
“乖孩子。”陸瑾娘一手摟一個,在兩個孩子的額頭上都親了下。看到緒哥兒頭上的小疤痕,陸瑾娘面色一沉,轉眼又若無其事。“今兒學了什么。”
“我先說……”緒哥兒跳了起來,開始背誦今日的功課,只是背到中間,就開始結結巴巴的,背不下去了。
婷姐兒拍了下緒哥兒,大聲說道:“笨蛋,還沒背完,就在這里顯擺,這下子出丑了吧。”
緒哥兒也不在意婷姐兒說他笨蛋,笑嘻嘻的,“等午休過后我就開始背書。明兒肯定就行了。”
婷姐兒哼了一聲,很是不滿。拉著陸瑾娘的手,說道:“娘親,郡主姐姐約我一起去看望二姐姐。”
“什么時候去?可有想好送什么禮物?”陸瑾娘笑著問道。
婷姐兒不是那么樂意,“郡主姐姐說今兒下午就去。禮物女兒也想好了,就送前些日子女兒做的荷包,另外再加兩個小玩意。娘親覺著可好?”
“很不錯,這就么辦。怎么,瞧著你倒像是不想去?”陸瑾娘好奇的看著婷姐兒。
婷姐兒猶猶豫豫的,“二姐姐性子太過古怪,上次我同郡主姐姐過去,她說話總是指桑罵槐的。對郡主姐姐她還客氣一點,對上女兒,半點顧忌也沒有。我都煩她的很。她被指婚,又不是我同郡主姐姐的責任,偏偏將火氣發泄到咱們頭上,算什么事情嘛。”
陸瑾娘笑了笑,安慰道:“她就是那個脾氣,你不放在心上就行了。”
“可是女兒還是不樂意。若非郡主姐姐相邀,我才不去。”
“傻孩子,你們是同父姐妹,不管喜歡不喜歡,這面子功夫總是要做到的。不然別人該說你沒規矩,妹妹不敬姐姐,可是容易惹出閑話的。”陸瑾娘摸摸孩子的頭,說道。
婷姐兒低著頭,委屈的說道:“女兒曉得了。所以郡主姐姐邀我一同去的時候,我就答應了下來。”
“好孩子,這樣做就對了。別管她們心里怎么想,也別管你喜歡還是討厭,只要大家沒撕破臉,這面子功夫總是做到位的。彼此留點余地,日后也好想見。”陸瑾娘如今很有意識的引導婷姐兒,教導她一些人情世故。緒哥兒年紀小,則只能旁聽。不過瞧著緒哥兒亮晶晶的眼睛,偶爾若有所思的模樣,陸瑾娘相信,這些話緒哥兒也能聽進去幾分。
午休過后,婷姐兒同郡主去看望唐方妤,而緒哥兒則是去練武場同武師傅學習武藝。半下午的時候,緒哥兒一頭汗水跑進來,端起茶杯就大口大口的喝水。陸瑾娘上前,那些茶杯,重新倒上溫熱的水,遞給緒哥兒,“喝水不要太急。你這性子也該磨磨,這免得長大了也是這般急躁。”
緒哥兒接過茶杯,一臉傻笑,“娘親,娘親,我會改正的,娘親不要擔心。”
陸瑾娘笑著,從丫頭手里接過熱毛巾,給緒哥兒擦汗,“行,你說的話娘親可是記下來了,若是下次再這樣,娘親可是要打屁股的。”
“娘親不要打屁股好不好?兒子已經長大了,再打屁股的話,豈不是很沒面子。”
陸瑾娘只覺好笑,戳了下緒哥兒的額頭,“小小年紀也知道面子了。”
“兒子聰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