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郡王,安王還有周王,三人跪在思政殿的大殿上。齊皇后就等在外面,焦急不已。一想到安王跪在那地上,齊皇后恨不得自己進去替代安王。只是沒皇帝發話,齊皇后也不敢踏進去一步。
乾德帝并沒有搭理三個人,也沒說要怎么處置三人,只是讓三個人先跪著。
暖閣內,顧忠伺候在乾德帝身邊?!盎噬?,三位殿下已經跪了一個時辰了?!?
乾德帝閉著眼,嗯了聲。一個時辰又能如何。當得知這三個小子在宴席上鬧出來的事情,乾德帝是怒氣沖天。今兒只是讓三個人跪著,這已經是格外開恩。
顧忠又大著膽子說道:“皇上,別的倒也罷了,只是安王的身體,怕是經不起。”
乾德帝皺眉,睜眼冷冷的瞥了眼顧忠。顧忠心虛,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乾德帝心中很是煩悶,一想到安王的身體,乾德帝就更想發火。猛地站起來,朝外走去,顧忠急忙跟上,不敢有絲毫怠慢。
到了大殿上,乾德帝坐下,冷冷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三個兒子。
三人都知道乾德帝來了,個個低著頭,挺直了背脊,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滿和疲憊。乾德帝冷哼一聲,讓三人都跟著緊張起來。乾德帝問道:“跪了這么久,可有想清楚?”
“兒臣知錯。”三人不約而同的說道。
“知錯?嗯?”乾德帝看著三個兒子,一想到他們所做的事情,乾德帝就滿腔怒火?!澳銈兒苣芨陕铮蹅兓始业哪樏娑急荒銈儊G盡了。這會知道錯了,那在做那些事情之前你們又在想些什么?你們簡直是放肆,莫非朕平日里對你們太過寬容了,讓你們不知道天高地厚?”
三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乾德帝掃向忠郡王唐方繼,“老二,朕聽說你那天很威風啊。打人罵人,好生了不得。你可真是有出息?!?
“兒子知錯,請父皇責罰。”忠郡王壓低了頭,聲音怯怯的,這會是真怕了。
&n盛,順手抄起桌上的硯臺就朝忠郡王打去。忠郡王本能的避開,硯臺掃過他的額頭,擦著耳朵,落在他的身后。額頭上頓時血流如注,鮮血很快污了雙眼,他卻不敢伸手去擦。忍不住哆嗦起來,心中后怕不已。死死的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周王和安王也不敢吭聲,兩人如同忠郡王一般,也都死死的低著頭,只盼著皇帝的怒氣能夠消消。
乾德帝冷冷的看著安王,“老四,你很能干啊。”
安王心頭不安,“父皇,兒臣知錯。兒臣當日糊涂,沒想到后面會鬧成那樣,丟了皇家的臉面,都是兒臣的錯。請父皇責罰?!?
“你是不是覺著你自己很聰明,又是皇后所出,朕也喜歡你,所以你在外行shi就可以肆無忌憚,可以不將自己的兄長放在眼里,任意挑事。你是不是覺著朕憐惜你,所以不會罰你?”
“兒臣不敢,兒臣絕對沒有這么想。兒臣那日也是一時間糊涂,所以行shi有所偏頗,請父皇見諒。”安王全身冒汗,緊張到了極點。仿佛下一刻他就會昏過去一樣。
乾德帝冷冷一笑,“老四,你很聰明,也知道上進,平日里為人處世也讓人稱道,朕對你一直都很滿意。是不是朕對你太過縱容了,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讓你生出自大之心。你是不是覺著,你是嫡子,朕手里的家業,這個江山就一定會交到你手上?嗯?”
“父皇明鑒,兒臣從來沒有這么想過。”安王緊張到幾乎虛脫,若是在皇帝心里頭留下這個印象,那他之前的努力豈不是都成了白費。安王哭了出來,誠心懺悔,砰砰磕頭,“父皇,兒子知錯了,兒臣真的知錯了。”
“夠了!”乾德帝厭煩的看著安王,“你身體不好,本王不罰你板子。將來你好自為之,不要再讓朕失望。”
“兒臣謝過父皇,兒臣一定改正,兒臣再也不做這樣的糊涂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