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黎修笑道。穆家的兄弟可真奇怪,各個都想要跟他稱兄道弟。
穆云和孟氏收拾好廚房,出來就看到那幾個有蹲在地上,不過加了一個二哥。
她倒了一杯茶,蹲在了她二哥的身后,聽著他二哥講述了他這幾天的經歷。
“你是說你們被林老爺截胡生意了?”穆云在他二哥說得正起勁地時候,冷不丁地從他身后問出了聲。
“啊!”穆離嚇得直接一個踉蹌,差一點直接倒地,好在他身邊的黎修手疾眼快拉了他一把。
“謝謝兄弟。”穆離穩住身子后,抱拳向黎修道謝。
黎修點點頭,并未說話。
“我問你呢二哥,那林老爺是什么人?做什么生意?”穆云上前擠進了他們圈子。
“聽小叔說,那林老爺已經不止一次明搶我們族里的生意了。不過這次的動靜有些大。”穆離看了一眼周圍小聲地說道,那樣子就像在做賊一樣。
“二哥,你說的那個林老爺不會是和來我們家提親的林老爺是一個人吧?”穆峰突然說起前幾天的事情。
黎修有些訝異,小丫頭不是才十歲嗎?按照當朝的律法是不能說親的,怎么還有人明知故犯!看來他要查一查了,他看上的人還沒有出手呢,怎么可能允許別人先上門!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樹,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黎修這微小的動作,穆云他們并未注意到。
“小弟,你是說有人趁我不在上門來說親了!”穆離在聽完穆峰的話后,回頭瞪了一眼他爹。
好在穆澤并沒有看見。
“對呀,好在后來被三姐趕走了。”穆峰想起那天她姐姐那天不耐煩的神情,以及沒給媒婆說話就把人趕出了村子,還勒令村里的人不讓人進村,這等于讓那媒婆斷了穆家村的生意呀。
“那是鎮子上唯一姓林的人家,好像是從景都那邊來的。很有錢的樣子,好像還和縣衙的人交好。聽說鎮是回風酒樓就是他開的,鎮子上的酒樓現在被他打壓的不成樣了。”穆離把自己在鎮上聽到的都說了。
“你們幾個孩子,還不快洗洗睡。”孟氏過來抱走了黎修懷中的小思議,趕著他們去睡覺。
“好的,娘。”眾人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各自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娘,爹呢?”穆云問道,她有事情和她爹說一下。
“房間里呢。”孟氏指了指他們的房間。
“那娘你讓爹來院子里一下,我有事情要與爹商量。”穆云走到樹下坐了下來,把手中的空杯放在茶幾上。
過了一會兒,穆澤就出來了。坐到了穆云的對面,開口詢問道“要跟爹商量什么事?”
“爹,我們蓋新房吧。”穆云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家里還是擠了一點,她喜歡大院子。
“什么?”穆澤驚得站起身子,隨后又覺得自己他大驚小怪了。
“我們家里沒有銀子了。”穆澤隱晦的表達了家里沒有進項的這一問題。
“我有!爹我上次不是跟你說我和陳伯合作做生意了嗎,現在回本了。”穆云笑嘻嘻地湊近自家爹的耳邊小聲說道。
“回本了?掙銀子了?”穆澤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當然,你也不看看你女兒是誰。我去睡了,爹你考慮考慮房子的事情。”說完穆云就轉身離去,留下已經傻掉的穆澤。
今晚注定有人整夜未眠,有人睡得香甜。
話說,林寶珠隨著張氏去往鎮上后,就住在了那張氏姨婆家里。
春媒婆是個寡婦,年紀輕輕就死了丈夫,帶著一兒子在鎮上住,兒子是個賭徒,天天就愛往那賭坊里跑,為此還欠下了不少的債。春媒婆不得以才做了媒婆,畢竟這媒婆來錢快。
“姨婆,你說那林老爺什么時候去穆家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