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你怎么不走了?”
看著四周漆黑的甬道,德拉科輕輕捅了捅前面的安德羅斯。
“我在辨識方向。怎么,你不是不害怕嗎?”安德羅斯回過頭,有些好笑的看著抓著自己長袍不放的德拉科。
這只小龍在大禮堂里是怎么信誓旦旦的保證的來著?
“你在大禮堂是怎么說的來著,讓我想想,開什么玩笑!馬爾福家族從來沒出過懦夫?”安德羅斯表情浮夸的模仿著幾個小時前,德拉科在大禮堂內斯萊特林長桌上發表的演講。
“我~我當然沒害怕!”德拉科紅著臉辯解道。
與此同時,他的眼睛卻還是緊張不安的四處張望,特別是在經過那些漆黑的不見光亮的走廊時,更是忍不住抓住了安德羅斯的長袍。
“我就是有一點怕黑!就一點點。”他伸手比劃了下,不過黑暗之中,沒有人看清楚他的手勢。
和白天不同,夜晚的城堡黑漆漆的,本就昏暗潮濕的斯萊特林地下走廊,在此刻更是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少了白日里的喧囂,夜晚的城堡靜的有些可怕,身邊同伴的呼吸聲,長袍擺動的摩擦聲,在這一刻全都清晰可聞。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在夜晚所有人都走光之后回到學校,看著那一排排的空教室,心里總是會沒來由的又一種恐慌感。
那是一種對未知和孤獨的恐懼。
更不要說,他們還會不時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可能是某具發了瘋的盔甲在無意識的游走,也可能是某節睡得太死的樓梯所發出的呼嚕聲,經過不斷的回蕩后傳到了這里。
是的,城堡里的那些樓梯在夜晚會因為睡覺而停止移動,有的樓梯當你踩在那上面時會發出極其不滿的呼嚕聲。
“我們,我們真的不能夠用熒光閃爍嗎?”德拉科輕聲問道。
“別傻了,德拉科,你是生怕巡夜的教授或者費爾奇發現不到我們的位置嗎,還是想開學第一天就因為夜游而被關了禁閉?”
扎比尼的聲音在漆黑的走廊中想起,還不待他繼續嘲笑德拉科,走在最前面的安德羅斯就捂住了他們兩個的嘴巴。
“噤聲!我們快到斯內普教授的休息室了。”
就這樣,幾個人踮起腳尖,摸著黑經過了斯內普的休息室,辦公室還有魔藥課教室,沒有帶起一點響動。
就算是蛇院的學生,對他們的院長也有著天然的懼怕,和對于嚴厲的麥格教授的畏懼不同,這種懼怕更像是一種對同類中更強者的懼怕。
按照他們早上在大禮堂內達成的交易,安德羅斯帶著他們去摸清廚房的位置,這也是三人第一次夜游。
值得一提的是,院長們的休息室和辦公室都距離他們各自學院的公共休息室不遠,這可以理解為是對學生的保護,一旦他們中有人出了事情,院長可以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并趕到休息室。
“呼~剛才真是嚇死我了。”看著四周亮著的火把,德拉科長出了一口氣。
他們已經走出了斯萊特林地盤,來到了赫奇帕奇所居住的區域,這里永遠燃燒著明亮的火把,周圍那些懸掛在墻上歡快的圖畫讓人一見到就不由得發自內心的高興喜悅了起來。
“這可不像是晚飯時在大禮堂內吹噓自己和老鷹一同飛翔的那個德拉科啊!”
“閉嘴吧,扎比尼!我這不是第一次夜游嘛,難免會有點緊張。”
看著亮堂堂的火把,德拉科的膽子也終于大了起來。
“真不知道,為什么斯萊特林那邊永遠都是那么的陰暗。”
“或許是因為交不起電費吧。”安德羅斯想起來一句前一世的玩笑。
“交不起電費?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一句麻瓜世界的笑話。”
“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