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要來點巖皮餅嗎?”
看了一眼還在嬉笑打鬧的小伙伴們,安德羅斯從長袍內的口袋中摸出了一個皮口袋。
這里面裝著的自然是他從海格小屋拿回來的巖皮餅,這些深褐色的小餅干在徹底涼掉之后似乎變得比之前更加堅硬了。
雖然沒有嘗試過到底能不能砸開核桃,但是安德羅斯也用一塊巖皮餅在宿舍的墻壁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的凹坑。
嗯,在由石磚砌成的墻壁上摔出一個坑。
值得一提的是,那塊被安德羅斯用彈射咒摔在墻上的巖皮餅依舊是完好無損。
“才不要!”
德拉科如同撥浪鼓一樣搖晃著腦袋。
他曾經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嘗試過一次安德羅斯帶回來的巖皮餅,在那之后,德拉科就再也不相信這個混蛋的鬼話了。
什么好吃不膩嘎嘣脆的小甜餅!
安德羅斯他就是個大騙子!
這明明就跟一塊石頭沒什么兩樣!
“就是,那些鬼東西還是你自己留著吃吧。”
扎比尼和潘西也在低聲吐槽著,在德拉科之后,他們是第二批慘遭安德羅斯整蠱的小蛇。
甚至,處于一種報復心理,當時差點硌壞牙齒的德拉科也幫著安德羅斯一起忽悠了起來。
“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喜歡這種食物!”
“你的牙口就那么好嗎?”
其實我也不喜歡,是另外一條小蛇喜歡吃的不行。
嗯,一條貨真價實的小蛇。
安德羅斯在心里嘀咕一句。
“我出去一趟,去洗手間。”
丟下這句話,他便站起身,拉開隔間門走了出去。
這樣也好,借著這個機會,自己還可以去找一找赫敏。
女孩兒自然也在這輛返程的列車上,只不過他們并沒有坐到一起罷了。
安德羅斯當然不會傻乎乎地將赫敏帶過來,隨后介紹給他的斯萊特林小伙伴。
那樣的話他和憨批還有什么區別?
現在將他和赫敏的關系暴露在明面上可不是多么明智的選擇。
斯內普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踩在前人的肩膀上,安德羅斯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更聰明些。
看看他身邊的人吧,無論是德拉科,扎比尼還是潘西,哪個不是自小就被血統論洗腦,整日里高喊著純血統優越主義萬歲這樣響亮的口號的小巫師?
想要將他們掰過來需要相當漫長的時間。
而這恰巧也是斯萊特林學院中絕大多數人的思想現狀。
他們仇視格蘭芬多,也看不起那些麻瓜出身的學生。
自己應該感到慶幸,赫敏被分入的是拉文克勞而不是格蘭芬多。
不然的話,憑借著對麻瓜的偏見連同對格蘭芬多的仇視,他恐怕早就被法利學姐叫過去談話,又或是被蛇院完全孤立了。
行走在列車的車廂內,安德羅斯一邊尋找著赫敏所在的包廂,心里也在暗暗盤算著。
老實說,他并不覺得法利級長對自己和赫敏的關系一無所知。
這個常年不在休息室停留的老學姐看似在一門心思地準備終極巫師考試,可奇怪的是,學院內的大事小情似乎都沒有瞞過她的眼睛。
安德羅斯自問沒有那么低調,他和赫敏又沒有到那種完完全全轉入地下,平時只能通過暗號聯絡的程度,作為經常去圖書館的人,她肯定也已經注意到了自己和赫敏的關系。
換句話說,就連德拉科和潘西都能夠發現的事情,任何一個對自己稍加關注的斯萊特林恐怕都會注意到這一點。
只不過,由于各種各樣的原因,這些人暫時還沒有發表態度罷了。
或許是自己目前的表現還不錯,或許他們不清楚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