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什么時候對我們公司人事安排這么上心的呢?夏天作為拾光的員工,當然是恪盡職守的,她必定會做好和遠鑫的對接工作,不過我現在需要跟我的員工說幾句無關這個項目的話,還請陳總回避。”徐藝涵可不是好惹的,不是那種吃啞巴虧的人,幾句話句句針鋒相對。
“急什么啊,我還等著看好戲呢。”陳悅經過徐藝涵,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夏天只看到徐藝涵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不過轉眼又恢復成了日常嚴肅的樣子,職場變臉可真快,夏天趕緊跟上徐藝涵的步伐。
徐藝涵聽張薇說夏天提前被朋友接走,今天有沒換衣服,心里大體就知道,只不過還是猜疑,不敢確定,夏天的朋友她知道的有秦子辰,楊一一,昨晚秦子辰和林拾見面,酒店就是在夏天她們聚會的酒店,那么接走夏天的可能性他倆各占百分之五十。
“徐總,您找我有什么事?”雖然徐藝涵比夏天虛長了三歲,可夏天卻對她有些敬畏。
“昨天的招待費的票據給我,這個我來審核報銷。”徐藝涵脫下風衣,掛到了旁邊的衣架上,一身藏青色連衣裙襯得皮膚雪白,斜披的波浪卷發多了份嫵媚,正紅色的口紅又將整個人的氣場襯得無比強大,夏天直接愣在了那里。
“酒店發票,ktv的發票,都給我。”徐藝涵看夏天愣在那里,又說了一遍。
這回夏天聽清了,可是發票,發票,夏天腦子打架了,吃飯的發票在包里,ktv的發票,自己并沒有結賬,也不清楚發票有沒有開,到底在哪里。
“飯店的發票我馬上給您,ktv的......”夏天遲遲沒有下文。
“怎么?沒有開?”徐藝涵明知故問。
“不好意思,我今天去補開。”
“夏天,雖然你是總裁助理,但也隸屬于行政部的一員,我聽說昨天你提前離開了,作為公司和遠鑫對接的主要負責人,你覺得這樣對嗎?”徐藝涵往后靠了靠,抬頭看著眼前的夏天,雖是有幾分樣貌但這畏畏縮縮的樣子真的是林拾喜歡的類型嗎?
“我昨天喝醉了,就提前離開了,不過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馬上我就去要發票。”
“馬上要發票?呵~”徐藝涵冷哼一聲,“你今天原本的工作安排是什么,如果所有的工作都需要后續來補,我是不是還要給你招個助理啊!”
徐藝涵的聲音有些激動,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一向端莊識大體的形象,今天都崩塌了,當然,不僅是夏天嚇著了,辦公室外面的陳靜茹也嚇著了,她聽到徐藝涵在問夏天要發票,本想把發票送進來的,但徐總發脾氣了,她也不敢了。
“發票在我這里,昨天我買的單。”林拾推開門進來,辦公室里頓時寒氣逼人,只是夏天知道,他是來解救自己的。
“你也去了?”徐藝涵明知故問。
“正好談業務,遇上了夏天,醉的不省人事,就給她結賬了,這是發票。”林拾把發票放到辦公桌上,“遠鑫那里在等著開會~”
林拾的話很明顯,夏天可以離開了。
“既然發票全了就行,夏天你先去吧~”林拾已經給了自己臺階下了,徐藝涵也就見好就收了。
夏天像待宰的羔羊被釋放了,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出徐藝涵辦公室,出了門,大口的喘氣。
“喝點水,別緊張。”陳悅突然拿了瓶礦泉水來到了夏天身邊,其實剛剛她也一直在看戲,現在她很明確一件事,徐藝涵和自己一樣,沒有機會了。
辦公室里,林拾準備離開的時候,徐藝涵叫住了他。
“林拾,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林拾頓住。
“解釋?”
“你和夏天?”已經這樣了,徐藝涵今天就想弄個明白。
“我,喜,歡,她。”林拾雙眼堅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