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展面上一笑,就答道:“要是事先就說了,還哪來的驚喜呢?不過我就是一個作陪的,到底為何會過來,你得問你表哥啊?!?
見敖展指向了自己,林鈺也朝自己看了過來,傅玄毅抿了口茶,這就回道:“總要出來見識一番天地的遼闊,正好也能來看看你?!?
所以上一世,他也是想出來見識一下天有多高,地有多闊的?
林鈺正這樣想著,敖展聞言卻是忍不住在心里嘖了一聲,什么叫正好?。糠置魇翘氐匕桑恳宦飞匣鸺被鹆堑?,就差千里奔襲了!
不過這位畢竟是世子,啊,不,如今已經是藩王了,可容不得他隨口調侃。
又見這兩人一個低著頭,欲言又止,一個直直望著對方,一言不發,怎么看,自己都顯得很是多余嘛!
他笑了笑,又在心里嘖嘖了好幾聲,便率先朝林鈺開口道:“方才在席上喝的那酒還不錯,你再給我整點來吧。我今晚就想好好喝一頓,您二位隨意吧。”
雖然聽出了他話里的笑意,可林鈺的確是有很多話想單獨與傅玄毅說,于是她也顧不得矜持,笑著應了敖展的話,便喚小喜進來,讓她好生招待敖展,然后便把傅玄毅請到了自己的書房。
林鈺的這間書房不大,布置得卻很舒適又雅致,一進去便能聞到一股芳香,也不知到底是什么香,聞起來居然有一股鮮花的香味。
傅玄毅正思索著,就見林鈺忽然回頭沖他抱歉道:“也不知你要來,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這是怕他聞不得這香。
傅玄毅卻搖了搖頭,道了聲,“無事?!倍蟊愦蟛匠坷镒呷?。到了書案前,他便很自然地坐到了一旁的太師椅上。
只是當他的眼神順勢朝書案上一掃時,不自覺就定住了。
林鈺此時也正好走到了書案邊上,正要繞去后頭坐他對面時,忽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順過去一瞧……
那里居然還放著一封書信,是白日里蕭煜成讓人送來的,她當時拆了,隨意瞟了一眼就順手放那了,畢竟也沒想到她書房里會有外人過來啊,尤其還是眼前這個人!
腦子里飛快反應過來,她連忙伸手過去,一下子把那張紙拿了起來,而后在手中團了幾團,順手就扔進了一旁的竹簍里。
傅玄毅一聲不吭地看著她這一系列的動作,心里卻把方才信紙上落款的那人名姓記在了心底。
林鈺悄悄呼出了一口氣,這才又抬頭沖傅玄毅笑了笑,打算直接開口說正事,最好能不動聲色地就把這事給揭過去了。
哪知她剛要開口,就先聽見傅玄毅先問她道:“他經常給你寫信嗎?”
林鈺本想說出口的話一下子就頓在了舌尖。
他?蕭煜成嗎?
這廝的確經常給她寫信啊,哪怕之前他還在城里的時候,也是三五天就一封,全是些他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在什么時候忽然想到她,特別想她之類的廢話。
哪怕是今天他明明晚上就能見到她了,白日里還非得讓人送個信來,當真是有病!
可有時候還是能從他的信里看出些傅紹遠,或者其他人、事的影子,所以他那邊的信,她還是得掃一眼的。
只是沒想到今日大意了。
林鈺腦中的思緒轉得飛快,對著傅玄毅一瞬不瞬盯著她的眼神,她便答了句,“還好吧,其實我看得也不多,所以也不太記得經不經常的……”說話間,她便走到了書案后坐了下來。
傅玄毅就在對面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好像有很久沒有給我寫信了。”
林鈺聞言就是一愣,怎么又說到她不給他寫信上來了?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道:“你也沒給我寫?。 ?
“我前段日子才寫過?!?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