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平穩的飛行著,乘坐飛舟也確實是一件十分愜意的事情,不知比乘坐顛簸的馬車舒服了多少。
此時,船艙中,連簫正端著一杯茶,看著窗外,不得不說這飛舟確實豪華,就連這茶葉也是在頂級茶樓才能喝到的茶葉,而龍靖則是津津有味的看著一本小說,不是還發出兩聲不可描述的笑聲。
面對這家伙連簫有些無語,一天半的時間相處下來,這家伙除了有點天才的傲慢,還有就是喜歡看一些不可描述的小說,還喜歡隨身帶著。
而這邊連簫雖然看似悠閑,但是在他心里,卻一點都不平靜。這幾日來他一直在想自己的母親,在這一段時間里他從零碎的信息中已經把當年的事情拼湊了大概。現在的他習武的目標已經不單單是救回他大哥,還有他要當面問一問母親“為什么?”
“血盟。”連簫望著窗外,淡淡的說了一聲。這些日子他已經知道血盟不單單是大楚和所有宗門共同的敵人,還是害他們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
連簫還在思考中,突然,飛舟在空中一個急剎,連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茶杯直接就飛了出去,龍靖更慘,直接從床上飛了出去整張臉都扣在了書上,而且飛出去的茶也沒有浪費,全都澆在了龍靖的書上。等到他抬起頭時,臉上已經全是他書上的文字了,反正都不是太好描述的東西。
“呃...怎么回事。”龍靖有些迷糊。
“不...”
“所有弟子注意,所有弟子注意,我艦收到求救信號,有我宗弟子遭到襲擊,我艦即將趕去救援,一會請所有新弟子不要下船,不要下船。”就在弟子們疑惑時,一個聲音傳遍了這個飛舟。接著飛舟開始轉向,加速,迅速的飛離了此地。
“父親,這時怎么回事?”操縱室內,白云泊還白若還有幾位長老聚在一起。
“血盟。”白若臉色陰沉的道。
“血盟,不是剛被楚、欒兩位閣老滅了兩脈嗎?”
“就是,他們怎么還敢過來。”
大廳內眾人一時間有些不相信,畢竟血盟剛剛被打得實力大損,怎么可能在策劃一次襲擊呢?還打的四位宗師只能求救。
“行了,一會我來出手吧。”白若沉聲道,他有些怒了,血盟幾次三番的在他的眼皮子下面搞事情,讓他這個云瓊宗主很沒面子。
飛舟在全力催動之下,飛出了剛才足足三倍的速度,僅僅才過了兩刻,連簫就看見了遠處的另一艘飛舟。此時那艘飛舟正在被一片紅云追趕,現在銀色的船身上已經滿是傷痕了,甚至有些地方外殼已經破損,露出內部構造。后面的紅云還不時發出一道道紅光擊在飛舟上,再填傷痕。
而飛舟已經多處起火的甲板上,云瓊宗的弟子們也在操縱著上面的弩炮,不斷的還擊著,不時有人倒下,不時有弩炮被擊毀。
而紅云就在后面不緊不慢的跟著,就像是貓捉老鼠一樣。
“呵,這是在等咱們吶。”
“沒錯,這幫瘋子也不怕被撐死。”
看著氣勢洶洶的血云白云泊與白若只是諷刺一翻。
只見白若緩緩走出船艙來到甲板上,右手兩指并攏,呈劍形遙遙的朝血云一指。
瞬間,只見天地間聚集,變成了兩根巨大的手指,這兩根手指好像擎天巨柱一般,上面連一根根汗毛都清晰可見,呼嘯的朝著血云直射而去。
“轟隆隆。”只聽一聲巨響,血云被直接攪碎,大量身著血色外衣的血盟弟子像下餃子一樣向下方落去。
“啊!”“啊!”“啊!”
只聽見一聲聲的慘叫,只見那一個個血盟弟子從高空重重摔下,摔在地上綻放出一朵朵血花。
看到這里,連簫竟然發現自己的心里沒有一絲憐憫,反而想起了當日那一位位慘死的同門,在心里充滿了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