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師樓中心辦公室,一個助理敲門走了進來。
“楊老師,留學生已經被周老師帶著辦理入學手續了。”助理朝楊信說道。
“嗯。”聽到助理的話,楊信點點頭。
助理把情況告訴楊信后,就離開了辦公室。
對于這些留學生,楊信見都懶得見一面,他把他的教導主任弄過去帶他們,算是給他們很大面子了。
玩不是國家大領導親自來拜訪他,又是國家有求于北方國家,他才不會答應培養留學生。
不過,既然這些學生加入了楊師班,他楊信也不會不管他們,到時候會給他們加持學習光環,順便讓系統幫忙制定一些學習計劃就行,這樣一來,只要這些學生肯學,肯定能夠成為學霸。
其實楊信不知道的是,來這邊的這批學生,都是在他們國內有背景,但都是刺兒頭的二代。
他們從小被嬌慣壞了,就好比樹長歪了,所以才想著送到楊師班糾正一下。
“楊老師,不好了,周老師被打了。”
這天,楊信的助理匆匆跑到了楊信的辦公室焦急說道。
“怎么回事?”聽到助理的話,楊信立馬詢問。
“是那些留學生,不知道怎么和周佳雨老師發生了口角,然后兩個留學生動手打了周老師。”楊信助理連忙說道。
“什么?”聽到這話,楊信蹭了一下站了起來。“帶著去看看”
楊信匆匆離開辦公室,很快就來到了周佳雨所在的留學生班。
當楊信來到留學生班的時候,此時班級外面的走廊上已經站滿了人。
此時的走廊上,無數人在鼓噪著。
人群中心,也有聲音正在激烈的爭吵。
“楊老師來了,楊老師來了!”
就在這時,一些學生發現了到來的楊信,于是連忙喊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很多人紛紛轉過頭來。
見到楊信到來,走廊上的學生們連忙讓開了路。
楊信的到來,讓周圍原本嘈雜的走廊和教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在學生讓出通道后,楊信也帶著兩個警衛走了進去。
人群中心,一群外國留學生正在和一群楊師班的學生對質。
人群中,周佳雨淚眼婆娑的被楊師班的學生保護在中間。
就在剛剛,幾個懂毛子語的楊師班學生正在和一群留學生對罵。
“怎么回事?”楊信到來后,朝學生詢問。
“楊老師,謝謝留學生欺負周老師,還打周老師,你一定要給周老師做主啊!”見楊信到來,頓時就有學生朝楊老師說。
“是啊楊老師,這些留學生太壞了,上課調戲周老師,周老師說他們他們還動手打人。”另一個學生也說道。
“他們打人,你們不知道幫著周老師打回去嗎?”楊信呵斥了一句。
“周老師,是誰打的你?”楊信轉頭朝周佳雨老師詢問。
“楊老師,是他和他。”周佳雨見楊信到來,頓時就好像找到了靠山一樣,惡狠狠的指著剛才打她的兩個學生。
“是你們打了周老師?”楊信用毛子語朝兩個留學生問。
這兩個留學生,十六七歲的年紀,但樣子看起來卻像是二十多歲一樣。
聽到楊信的問話,其中一個少年仰著頭不屑說道:“是我們打的怎么了?”
“很好!你們能夠承認就很好。”楊信咬牙說了一句,然后快步上前,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抬手扇了兩人一耳環。
這兩個耳光,楊信使出了全力,直接把兩個人打的一個趔趄不穩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見到楊信打人,一群留學生頓時就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