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奇塔剛走進花店,花店里間傳出一道聲音“是威奇塔呀,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才過來,姐姐現在不在。”
“加加,你在里面干嘛?”撥弄下手邊的花朵,威奇塔好奇地朝里間走去。
“沒…沒什么!”
聽到加加遮遮掩掩的聲音,威奇塔加快腳步。
“你你先在外面坐一會,我馬上就出來。”聽到威奇塔的腳步聲,屋里的人愈發慌張。
“加加,我要開門咯!”
“別~”
威奇塔才不理會對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握住門把手,猛地拉開門。
一抹雪白頓時映入眼簾。
屋內,一名金發少女背對著威奇塔,脫了一半的婚紗將她大半部分的后背袒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環境中甚是耀眼。
可惜,威奇塔并沒有心情欣賞這一縷春光。
她眨了眨眼睛,指著對方大聲嚷起來“加加,你又在偷穿列克星敦姐的婚紗。”
被喚作加加的金發少女跳著轉過身,雙手將婚紗按在胸口,沒好氣地反駁道“我沒有偷穿姐姐的婚紗,你不要亂說。”
“是嗎?!”
威奇塔依靠在門口,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姐姐的東西就是我的,我要是想穿,提前打聲招呼就行啦,還用得著偷穿?”加加理直氣壯地看著威奇塔“再說姐姐的婚紗又不合身,我穿上后這里有點緊,我就是拿出來看看,看看婚紗有沒有保存好。”
說罷,加加指了指胸口,朝威奇塔叫起屈來。
“加加,你臉皮真厚!”威奇塔挺了挺自己的胸部,表情認真又無奈。
無論怎么看,姐姐列克星敦的胸部都要比妹妹薩拉托加的胸部大不少,也不知道加加哪來的勇氣說胸口緊。
“哼~”
薩拉托加仰起腦袋,目光不著痕跡地從威奇塔的胸前掠過,酸溜溜地說道“我才不想和你討論這件事,你又沒有婚紗,不知道穿上婚紗的感覺。”
說罷。
薩拉托加嘴角微微上揚。
沒有婚紗,再大的胸部都沒有意義。
加加可是有專屬婚紗喲!
加加暫時領先!
想到這,薩拉托加更加得意。
嘖~
威奇塔不爽地咋了咋舌。
她總覺得自己有被薩拉托加冒犯到。
打量下薩拉托加只穿了一半的婚紗,威奇塔撓了撓腦袋,遲疑著開口問道“加加,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們。”
“想問就問唄!”薩拉托加邊說邊脫掉婚紗,然后換上自己的衣服。
“你和列克星敦姐明明都沒有結婚,哪來的婚紗。”言罷,威奇塔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右手食指上的鉆戒。
把婚紗掛回去,薩拉托加走出里間,搬了張椅子坐下,認真考慮了好一會,這才緩緩搖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和姐姐為什么會有婚紗。”
頓了頓,薩拉托加雙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繼續說“只是這里有道聲音告訴我們,這是你們最重要的東西,絕對不能遺失。”
“有時候我總感覺自己身邊缺少了一樣重要的東西,就是想不起是什么?”薩拉托加略顯抓狂地揪了揪頭發。
“這樣啊!”
威奇塔暗自點點頭。
她的指尖在右手的鉆戒上輕輕摩挲著。
自己,何嘗不是呢!
自打覺醒后,這枚戒指就一直伴隨在身邊。
當自己凝望它時,心里總會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思念之情,好像在思念某人。
還有,每次自己想把戒指摘下來時,腦海里總會冒出一個聲音阻止自己。
“我到底在思念誰呢,你為什么和列克星敦姐她們帶的戒指一模一樣?”
威奇塔低頭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