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和李孝逸都錯誤的估計了己方和徐敬猷之間的實力差距。
原本兩人以為需要三四天才能攻下淮陰城,但是兩人怎么都沒有想到僅僅半天強攻,徐敬猷就扛不住了。
淮陰城的兩萬叛軍面對十萬大軍的強攻,僅僅抵擋了半天就開始崩潰了。
徐敬猷帶著近千殘兵敗將狼狽的棄城朝徐敬業的大軍逃竄。
而李孝逸率領大軍按照方毅所說的只追不殺,一路追了兩天才停了下來。
徐敬猷也得以保住一條小命和徐敬業的大軍會合。
“我給你兩萬大軍堅守淮陰城,你居然抵擋了半天就潰敗了?”
淮臨城外的營帳中,徐敬業看到灰頭土臉的徐敬猷,有種奔潰的感覺。
“大都督,非我無能,實在是李孝逸攻勢太猛了啊!”
徐敬猷一臉死灰的跪在徐敬業面前。
面對這個潰敗的弟弟,徐敬業很想嚴懲不貸,畢竟徐敬猷的無能害得自己的葬送了大好的形勢,但是整個軍中,徐敬業唯一百分之百相信的就只有自己這個弟弟徐敬猷了,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嚴懲徐敬猷。
站在徐敬猷身后的左長史唐之奇明白徐敬業心中的想法,趕緊站出來替徐敬猷求情。
“大都督,也不能完全怪罪郡公!實在是李孝逸這個家伙太狡猾了!我們都中了他的瞞天過海之計!我們還以為李孝逸大軍全部駐扎在淮臨城外,并且不斷地增兵,沒想到李孝逸卻已經親率大軍繞道攻取淮陰,是在下的罪過,是在下沒有識破李孝逸的陰謀,請大都督責罰在下!”
聽完唐之奇的話,徐敬業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一些。
徐敬業知道唐之奇說這番話并不是真的請罪,而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饒恕徐敬猷。
徐敬業輕輕地嘆了口氣“此事怪我,如果發現了李孝逸的陰謀及時的發兵強攻淮臨,或許現在淮臨已經在我的控制之下了!”
“大都督,現在需要考慮下一步計劃了!淮陰被攻破,我軍三路大軍齊發的優勢不復存在了,中軍的后路有被斷絕的危險,在下認為,我們應該暫時后撤與魏思溫軍于下阿會和,另謀他算!”
“唉!”徐敬業重重的嘆了口氣,憤憤的瞪了一眼擦冷汗的徐敬猷,“事已至此,說這么多也沒有用了!傳我軍令,全軍后撤,和魏思溫軍會和!”
“是!”
和徐敬業軍中的沮喪恰恰相反,淮臨城外李孝逸的軍中全是一片歡呼聲。
正如同方毅所說的,李孝逸的軍隊是正規的朝廷軍,而徐敬業的軍隊全是一些烏合之眾。
只要自己這邊取得一次勝利,雙方的士氣就會發生天差地別的變化,接下來的戰事就會變得很簡單了!
“能臣兄,真有你的!我李孝逸雖然沒什么本事,但是真心佩服的人不多,以前是陛下、狄大人和孝杰兄,現在要多加上一個,能臣兄你!來,飲勝!”
“哈哈,我酒量不好,我隨意,你干了!”方毅端起自己杯中的酒淺淺的抿了一口,隨后轉過頭看著陳自然,“計劃能夠如此完美的實施,離不開自然兄的瞞天過海之計!”
陳自然受寵若驚的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朝方毅和李孝逸致以敬意之后一飲而盡。
陳自然對于方毅的好感再一次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足智多謀,不驕不躁,更重要的是不貪功!
跟著這樣的老大混,肯定好處多多!
“你們倆都厲害!哈哈哈!”李孝逸大笑起來,“能臣兄,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是和徐敬業在淮臨城外耗下去,還是明天直接殺過去?”
聯想起唐史的記載,方毅忽然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不需要和他們耗,明天也不需要攻殺徐敬業,因為今晚他們就會主動撤軍!”
“啊?他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