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倒在地上的阿史那骨哚磨令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
阿史那骨哚磨令跌倒的地方好巧不巧,剛好是武三思逃竄的新地點!
于是阿史那骨哚磨令十分輕易地擊退兩個羽林軍甲士將武三思挾持在了手中。
“誰也不許過來!”
武三思雖然為人可恥,畢竟梁王的身份擺在那里,張虔勖不可能不救。
張虔勖帶著一百號羽林軍甲士將阿史那骨哚磨令和武三思團團圍住。
和武三思穿一條褲子的武承嗣急得不得了,要是武三思死了,自己在朝廷中就少了一個靠譜的盟友,以后還怎么和方毅這個正得寵的政敵對掐?
武承嗣憤怒的指著阿史那骨哚磨令:“突厥王子,你手里的可是當朝梁王!挾持王爺,罪該萬死!”
“呵呵……”阿史那骨哚磨令對于武承嗣的忌憚感到十分滿意,“挾持王爺?我們突厥自己的親王我都敢殺,更何況是你們中原的王爺!都給我退下,不然我就拉他一起死!”
“你別沖動,張虔勖,你還愣著干嘛?趕緊讓羽林軍退后啊!本王可是當朝梁王,本王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擔當不起!”武三思朝張虔勖歇斯底里的怒吼起來。
雖然同樣不爽武三思,但是張虔勖投鼠忌器,無奈之下準備下令羽林軍往后退。
就在張虔勖準備下令退后時,方毅快步沖了上來:“不許退,誰也不許退!圍住他!”
“額?”張虔勖驚訝的看著方毅。
這會兒,張虔勖為難了。
到底是聽當事人武三思的后退還是聽方毅的不退?
“方毅,你在玩蛇啊?你瘋了還是傻了啊?本王現在被這個家伙挾持了!”武三思傻眼了。
方毅朝武三思鞠了一躬:“梁王殿下,您放心,您今天如果真的死在了突厥王子手里,陛下一定不會虧待您的后人的,您也一定會被當做國之義士,葬禮也一定會以國葬相待!您的妻兒子女,在下一定會好好對待他們的!您安心的去吧!”
“什么?我擦?”武三思急了,“你……你這個小王八蛋,你這是公報私仇!你這是借刀殺人!本王就算是死了,也要拉著你墊背!”
“張虔勖!你還愣著干嘛?讓你的人上啊!出了什么事,我來承擔!”
方毅大聲呵斥著張虔勖,情急之下,更是一把奪過一個羽林軍甲士手中的長戟。
不管三七二十一,方毅壓根就不管那么多了,管他是武三思還是阿史那骨哚磨令,一戟捅過去總沒錯的!
阿史那骨哚磨令看到方毅捅過來的長戟當即傻眼了。
這個家伙……究竟是想殺自己還是想殺武三思啊?
武三思可是自己手里的一張王牌,阿史那骨哚磨令當然不能夠讓方毅就這樣把他捅死了。
于是乎,阿史那骨哚磨令左臂夾著武三思的脖子一個側身,堪堪避開了方毅的長戟。
“我擦!你還真的捅啊!你個王八蛋,本王和你拼了!你這個胡人,快放開本王,本王要和他拼了!”
“你還敢罵我?老子捅死你!”
“本王和你拼了!”
“你們這是干嘛呢?冷靜一點啊!和氣生財啊!”阿史那骨哚磨令趕緊勸架。
趁著這個機會,完顏若初身形如風,在阿史那骨哚磨令的視野盲區靠近了阿史那骨哚磨令的身邊。
隨著阿史那骨哚磨令再一次響徹大殿的慘叫聲,在完顏若初的幫助下,阿史那骨哚磨令終于被羽林軍制伏了!
方毅大手一指完顏若初:“這個人也是阿史那骨哚磨令的同黨,把他也抓起來!”
這會兒羽林軍甲士也急紅了眼,聽方毅這么一說,紛紛朝完顏若初沖了過去。
完顏若初朝方毅笑了笑,自然明白方毅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