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算下時間,用現代的時間計算法來算,已經是差不多晚上八點了!
秋冬季節的北方,八點天色已經很黑了!
而這會兒依然坐在桌子旁邊喝酒的人已經不多了。
李令月和上官婉兒帶著紫眸回房間斗地主了。
“飛機帶翅膀!”
“王炸!”
“pass!”
燈火通明的房間里,時不時的傳來三女興奮地呼喊聲。
果然李令月也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妹子,短時間內不但學會了斗地主的規則,更是把斗地主的一些常用語也學了過去。
黑齒常之年紀大了,早就已經回房歇息了。
陳興霸需要保持清醒的頭腦護衛太史令府苑,更何況今晚李令月還在這里,安問題更是不容疏忽,于是陳興霸也早早地離去帶人在太史令府苑外圍戒備。
陳自然,這是一個典型的讀書人,每晚睡覺前都要讀書,這會兒也早就回房挑燈閱卷了。
圍在桌上的人就只有方毅趙無涯還有王孝杰和張虔勖了。
酒酣之時,王孝杰忽然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酒杯:“許久沒回洛陽了,最近洛陽可有奇聞趣事?”
張虔勖是個老實人,當然不會關注這些稀奇古怪的八卦事情,趕緊搖著頭示意自己不知道。
至于方毅,整天忙著當神棍忽悠這個人忽悠那個人,哪里有閑情雅致去關注這些事?方毅也搖著頭。
能夠了解或者說能夠接觸這些的,在場的人就只有趙無涯了!
趙無涯嘿嘿一笑:“洛陽的奇聞異事嘛,還真有一些有趣的事情!”
“哦?無涯,快說來聽聽?”王孝杰雙眼一亮。
“前幾天,御林軍居然在蹴鞠比賽上輸給了那些文官!”趙無涯一邊說著,一邊哈哈大笑起來。
趙無涯所說的蹴鞠,其實就是古代的足球,蹴鞠起源于兩漢三國,在唐宋時期最為興盛。
張虔勖統領的是羽林軍,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獨立于御林軍之外的一個編制。
羽林軍主要用來防衛洛陽里皇宮之外的地方,而御林軍則是用來防衛皇宮。
所以聽聞御林軍輸了,張虔勖也大笑起來。
王孝杰一臉嫌棄的搖著頭:“真沒用!居然輸給一些文官!棟梁兄玩蹴鞠嗎?”
“不就是足球嗎?不是我吹牛,我當年可是被稱為夏國足球小王子!我跟你說,當年要是我加入國家隊參賽,我們夏國早就打進世界杯了!”
王孝杰微微一怔:“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不過……為什么你沒有去那個什么國家隊?”
“嗐!現在的國家隊啊!是一些白斬雞!每個球員滿腦子想的就是踢慈善賽,賺大錢,買豪車,泡
e
模,一點比賽的態度都沒有!羞與這種人為伍!和這種人同伍,那不是掉我的身份嗎?”
“……”
眾人不由得語塞。
王孝杰大手一揮:“還有沒有其他有趣的事情?”
男人嘛,永恒的話題只有兩個,一個是游戲,還有一個就是女人!
說完了游戲的話題,就輪到女人的話題了!
果然趙無涯賤兮兮的笑了起來:“嘿嘿……三位大人!醉紅樓聽過嗎?”
“沒有!”方毅和張虔勖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就是青樓!”王孝杰遠遠地瞥了一眼遠處李令月三女所在的房間,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醉紅樓怎么了?”
“據說醉紅樓來了一個新的頭牌,叫如煙!更有趣的是啊,這個如煙從不會客,哪怕是露面,都是蒙著面紗!至今沒有任何一個人見過這個如煙的真面容!”
“為什么?”
談起女人,張虔勖這種老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