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貞!你是烏龜啊?你縮在相州里面孵蛋啊?”
“李貞,你是不是男人啊?你有沒有種啊?是不是年紀大了不行了啊?”
“李貞不行了,你們相州城就沒有其他的男人了嗎?將熊軍士也跟著熊啊?我看以后這里別叫相州了,叫龜州吧!”
相州城外,方毅的軍士極盡所能的辱罵著李貞,試圖引誘李貞引軍出城決戰。
面對城樓下面的辱罵,相州城上的守軍一個個的被氣得上躥下跳。
“校尉大人,敵軍欺人太甚!聲聲辱罵,簡直不堪入耳啊!”
一個小軍官瞥了一眼城樓下方的軍士,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越王殿下嚴令,不管敵軍如何挑釁辱罵,固守待援,不許迎戰!敵軍要是靠近,當以亂箭射回!”
“這……遵命……”
……
是夜,方毅一臉惆悵的坐在帥帳里喝著茶。
已經好幾天了,不管自己這邊如何辱罵李貞,李貞就是死活不肯出城決戰。
這也讓方毅倍感難受。
按理說古代人好面子啊,自己這樣派人辱罵,理應出城決戰啊!
可是李貞就真的跟自己罵的烏龜一樣,縮在相州死活不肯出來。
“大人!”
張虔勖、麴崇裕、陳興霸和陳自然走了進來。
“你們來了啊?坐下來,喝口熱茶暖暖身子吧!”
縱使自己心中百般惆悵,無奈身為主帥,這些負面情緒絕對不能夠在手下眼前表露出來。
經過前幾天的一戰,麴崇裕對于方毅的態度已經好了很多,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無禮狂妄了。
“太史令大人,這李貞死活不肯出來啊!為之奈何?”
面對麴崇裕的抱怨,方毅默然無語。
開什么玩笑,為之奈何?
自己要是知道該怎么辦,還會坐在這里喝熱茶?早就吩咐你們開工干活了!
雖然大勝一場,敵強我弱的總體局勢依然沒有發生改變,再加上相州城堅,李貞不肯出來就只能強攻。
哪有軍隊數量落于下風卻攻城的道理?
“報!”
一個軍士慌慌張張了跑進了帥帳之中。
“何事?”
“將軍,哨騎來報,李沖和李元軌引軍三萬已至石城!”
“什么?這么快?”張虔勖聽聞軍情,一瞬間被嚇了一大跳,“石城距離相州相距不足百里,李沖如果遣快騎支援相州,幾個時辰就能殺到!”
麴崇裕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將軍,李沖引兵已至,相州之圍已解,不如暫退之,待大軍攻克魯地之后齊頭并進!”
“嗯……”
方毅低下頭開始沉思起來。
麴崇裕的話不無道理,本來相州的叛軍數量就比自己多,再加上李沖和李元軌已經支援過來了,如果李貞開城迎戰,李沖從后路抄襲,到時候自己想走都走不了了!
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大勝一場,就這樣撤軍,實在是不甘心。
而且魯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被光復,萬一進展不順,自己這邊豈不是只能被動挨打節節敗退了?
方毅忽然抬頭看著陳自然:“自然有何高見?”
陳自然是方毅最強的謀士,方毅把所有的希望部寄托在陳自然身上了。
陳自然和方毅已經有了長時間的接觸,心中深知方毅不甘心撤軍,方毅是希望破敵!
陳自然忽然說道:“李貞恐怕還不知道李沖已經支援到石城了吧?”
“那是自然!李貞若知,恐怕這會兒已經和李沖前后夾擊我軍了!”麴崇裕想都沒有想就回答了陳自然的問題。
一瞬間,陳自然心中思緒萬千,很快就有了自己的主意。
“大人,圍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