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攻城!所有人不準后撤!進者生,退者死!”
站在最前方指揮線的完顏洪騎在戰馬上督促手下的軍士全力攻城。
“為什么還沒有撞破城門?”
完顏洪對于沖撞檑木至今沒有撞破城門,感到十分的不高興。
“將軍……洛陽城門太厚實了,一時之間無法撞破啊……”
完顏洪身后的一個小將領一臉為難的看著完顏洪。
“借口!你,給我親自上,半個時辰之后要是還無法撞破城門,提頭來見!”
小將領雖然一臉委屈,但是軍令如山,只得埋頭咬牙同意。
小將領拎著手里的彎刀,帶著五十多號人騎馬奔赴北城門的城門旁邊。
“將軍嚴令,半個時辰之后必須撞破城門,否則自本將開始,皆斬首!”
“是!”
在鐵血軍令之下,用沖撞檑木撞擊城門的突厥軍士更加賣力的撞擊城門了。
“嘿!嘿!”
城門外,突厥軍士齊聲吶喊著,沖撞城門的力度也變得越來越大了。
城門里面,五道門栓早就已經被撞斷了兩道,剩下的三道門栓也變得岌岌可危。
數百軍士和自發的百姓紛紛涌了上去,用血肉之軀死死的抵在了城門上。
城外的沖撞檑木每一次撞擊,城里頂住城門的人臉上都會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撞擊產生的力道太大了,每一次撞擊,頂在最前線的守軍都會有種渾身發麻的感覺,甚至還有幾個頂在最前方的軍士口鼻之中都滲出了絲絲血水。
城外的突厥軍士也不好受,長時間用沖撞檑木撞擊,不少的突厥軍士已經有種雙手發麻的感覺,甚至不少人都已經無法握住沖撞檑木上的橫木了,只能依靠雙臂抱住沖撞檑木玩命的撞擊。
最讓攻擊城門的突厥軍士絕望的是,正上方的城樓上,還有不少的守城的軍士用弓弩和火油或是騷擾或是進攻,盡管不少探頭射箭或者澆火油的守軍被城墻下的突厥弓弩手射倒,但是這種不要命的還擊,也讓攻城門的突厥軍士苦不堪言。
在這種時刻,雙方比拼的就是意志力。
城門口兩側已經堆積了兩座尸山。
有突厥軍士的,也有中原軍士的,大體上各占一半。
望著進攻城門多時依然毫無進展,完顏洪不由得感到一陣煩躁。
“怎么樣了?”
完顏若初驅馬來到了完顏洪身前。
完顏洪朝完顏若初鞠了一躬“將軍,城門太厚實了,至今無法攻破!要不……末將親自去督戰?將現在督戰的將領斬殺?”
完顏若初緩緩地搖了搖頭“你剛剛也說了,城門太厚實了,非他們不賣力,實乃洛陽城防上佳!”
“這……”完顏洪眉頭微微一皺,“將軍……要不……在派點人頂上去?隨后末將親率一支騎兵殺向南城門?”
完顏若初很快又否定了完顏洪的這個提議。
“不可!你注意到沒有?守軍是以緩緩地姿態支援損失慘重的城墻防區!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城內方毅還有大批的預備隊沒有動!據我所知,洛陽城中,還有兩千羽林軍和一千御林軍!這些才是正規部隊!你貿然率一支騎兵殺向南門,很有可能會被守軍主動出擊圍殲!”
“那我們怎么辦?”
“放棄這個主意吧!你能夠想到的,方毅自然也能夠想到!方毅有預備隊沒有動,我也有一支預備隊沒有動!現在北門的這些守軍全是弱旅,只需一兩日就會頂不住,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全力攻打北門,不要管其他城門,逼迫方毅把他手里的預備隊全部押上來,等到羽林軍和御林軍那些正規軍出現在了北門,我的預備隊迅速殺向南門,不需一個時辰就能破城!”
“是!”
“兄弟們!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