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大人,草民請求趕緊將此女扔進江里獻給河神,祈求河神息怒!”
張二寶趕緊朝方毅磕了一個頭。
“刺史大人!您一定要為民女做主?。 ?
女子哭著朝方毅低下了頭,如果不是被繩子綁住了,也要行跪拜之禮了。
方毅瞥了一眼女子,確實,這個妹子的顏值還算不錯,難怪這個神棍會看上這個妹子了!
“如何決斷,本官心中自然有數!爾等不要再說了!”
方毅冷冷一笑。
神棍?
你丫的在自己面前裝神棍?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當朝太史令是不是老子!
老子就是干神棍給人洗腦出身的,你在老子面前裝神棍?你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班門弄斧嗎?
方毅瞥了一眼張二寶,繼續說道“張二狗!”
“額……”張二寶嘴角輕輕地抽搐了一下,“刺史大人……草民叫張二寶,不叫……”
“本官說你叫張二狗,你就叫張二狗!再敢多言,重責四十……不……四百軍棍!”
四百軍棍!不管是什么猛人,挨上四百軍棍絕對沒有命了,張二寶再也不敢多說了,唯唯諾諾的低下了頭。
“你聽好了,本官,身兼兩職,其一,乃江陵刺史!其二,乃太史令!”
“太史令?”
張二寶不驚反喜,差點笑開花了!
在張二寶看來,太史令,妥妥的信神者啊,這可比無神論者好忽悠多了!
“沒錯!本官就是當朝太史令!至于你說河神發怒了,這只是你的片面之詞!本官表示懷疑!現在,本官要算上一卦,算算河神到底有沒有發怒,如果河神發怒了,就將此女投入江中獻祭,如果河神沒有發怒,此事就此作罷!”
張二寶微微一笑,聽方毅的話,不管是什么結果,對于自己都沒有什么影響。
于是張二寶一行人欣然同意。
另外一邊的老漢和女子就慌了“刺史大人……”
“住嘴!刺史大人自有決斷,爾等休要再言!”
陳興霸握緊佩劍,往前站出來一步。
被陳興霸這么一聲呵斥,老漢和女子不敢再多言了,一副認命的樣子。
很多時候現實就是如此殘酷,自己的命運很多時候并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方毅瞥了一眼張二寶隨身攜帶的行騙道具,吩咐手下的軍士將張二寶攜帶的占卜用的龜殼取了過來。
張二寶看到方毅要占卜了,趕緊補充了自己想要說的“如果是吉卦,江陵太平,河神也未發怒,如果是兇卦,江陵危矣,河神實乃大怒!”
“嗯……”
方毅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隨后拿起龜殼裝模作樣的搖晃了幾下,十分隨意的撒向了地面上。
小小的一個江陵,小小的幾個神棍,方毅還真就不信有人懂占卜這種高深莫測的東西。
方毅打定主意,一會兒自己隨便瞎幾把編就是了!
“哐當”
等到龜殼撒在地面上后,方毅甚至看都沒有看一眼,就笑了起來。
“結果已經出來了,此卦名為……算了,說出來你們也不懂……”
“?。〈素阅艘捉浟呢灾械诙咆?,坎卦??!習坎,入于坎窞,兇!”
方毅呆呆地看著張二寶“啥……啥子意思哦……”
“置身于重重的艱險困難之中,落入到陷坑的最底下,結果必然是兇險的!刺史大人!此乃大兇之卦??!”張二寶憂心忡忡的解釋道。
方毅更是一陣迷糊“這……這樣的嗎?”
“是??!刺史大人請看,此卦下坎上坎,同卦相疊,坎為水,水為險,兩坎相重,兩水相融,險上加險,險阻重重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