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方毅騎著坐騎一口氣跑了十幾分鐘。
山路崎嶇,本來就不善于騎馬,再加上現(xiàn)在的方毅已經(jīng)迷失了方向,一路逃亡了這么長時間,竟然還沒有跑出大山。
更要命的是大馬一腳踩在了一個小坑之中,馬失前蹄,痛呼一聲之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大馬上的方毅自然也不能夠幸免,重重的從馬背上甩落在地上。
如果不是因?yàn)樯铰菲閸绱篑R的速度不快,很有可能方毅會被直接摔死!
“呸……”
方毅狼狽的從草地上爬起來用力將嘴里的泥沙吐出來。
回頭看了一眼,大馬已經(jīng)趴在地上無法站立了,嘴里不住的發(fā)出痛苦的嘶吼聲,方毅心中不由得一顫。
“好馬……是我對不起你了……”
方毅輕輕地嘆了口氣,又順著前方幽靜的小路看了一眼,最終拔出腰間的細(xì)劍向前徒步奔跑。
“索索”
方毅一路往前摸索,很快就聽到了正前方傳來的一陣細(xì)微的動靜。
陳興霸和江寧都不在自己身邊,方毅當(dāng)然不敢輕舉妄動。
方毅趕緊躲進(jìn)了身邊的草叢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甚至都不敢探頭觀察前方。
“哈哈哈,刺史大人,別躲了!快出來吧!”
正前方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正是袁欣這個家伙!
“靠……”
方毅嘴角輕輕地蠕動了一下,當(dāng)然不會上當(dāng)傻傻的走出去。
“哈哈哈!”正前方的袁欣又是大笑起來,“刺史大人,看來你沒怎么走過山路啊!你不知道一個人在走山路的時候會將路上的小草踩死嗎?你的腳印這么明顯,順著你之前的坐騎追過來,我們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到啊!”
方毅心底一沉,往身后瞥了一眼。
正如袁欣所說的,自己的身后草地上的腳印十分清晰!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方毅只得大方的站了出來。
四目相對,方毅的嘴角也是揚(yáng)起一絲笑容“袁兄弟,這才多久沒見,你又變帥了啊!”
“是嗎?”袁欣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欣喜的神色。
“是啊!你這么帥的人,就應(yīng)該入朝為官!既然你算計我,應(yīng)該也知道我的身份吧?我除了是江陵刺史,還是當(dāng)朝太史令,并且深得當(dāng)今陛下信任!只要你今天放了我,我發(fā)誓,回去之后我一定保舉你入東都為官!絕對是六品以上的官!”
袁欣一臉戲謔的看著方毅“是嗎?那太可惜了……看來我這輩子注定沒辦法做官了!老實(shí)說吧,我們這一次不是針對江陵刺史,而是針對你!”
談話之間,袁欣的八個手下已經(jīng)將方毅圍了起來。
“針對我?”方毅眉頭微微一皺,“袁兄弟,我記得我們之間好像并沒有什么仇怨吧?而且我也剛到江陵上任,為何你們要針對我?”
“你看,你總是這么好奇!往往好奇的人不長命!”袁欣緩緩地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劍,“刺史大人也好,太史令大人也罷,別掙扎了,認(rèn)命吧,等你死了,我們會給你筑建一座青石大墳,也不枉你生前如此風(fēng)光!”
“真的一點(diǎn)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嗎?”方毅一臉不甘的看著袁欣。
“除非……”袁欣昂著頭仔細(xì)想了想,“除非你能夠用四個字平息我們蓮花教和你方毅之間的矛盾!”
“靠……”
方毅有種想要罵人的沖動。
你丫的都不告訴自己究竟彼此之間有什么矛盾,自己又如何用四個字平息彼此之間的矛盾?
“怎么樣,足智多謀的太史令大人,你要是想不出來,就別怪我們無情了哦!”
“且慢!”方毅忽然抬手制止袁欣想要過來的舉動,“夏國而已,能夠平息人與人之間的矛盾的四個字,簡直不要太多了,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