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清燁從鳳城趕回后,便立即進宮將那里的狀況稟告給御傲天。
可御傲天卻是興致寥寥,似乎心情不佳,聽聞之后,只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便讓他退下了。
御清燁蹙了蹙眉,心中雖有猶疑,卻也沒再詢問,躬身退出了德政殿。
剛走出殿門,御清遙的身形便瞬間晃到了御清燁的面前,他挑著眉,臉上笑意燦爛,“皇兄!”
御清燁只瞥了他一眼,腳步都沒頓一下,御清遙也不灰心,一路跟在御清燁身后,眉飛色舞的給他講著宮宴上的事情。
御清燁充耳不聞,出了宮門便翻身上馬,馬鞭一揚策馬而去。
御清遙見狀,一把拉下暗影,搶了他的馬,還笑盈盈的望著他道“你奔波多日,找個地方放松一下吧,這馬我幫你送回太子府!”
暗影“……”
誰用他幫忙送馬啊!
對于御清遙的糾纏,御清燁早已習以為常,任由他在耳邊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就是不肯搭話,只等著御清遙沒了耐心,自己離開。
御清遙轉了轉眼睛,忽的湊近御清燁,神秘兮兮的笑著道“皇兄,你那位太子妃可真是了不得的人兒啊!”
御清燁仍是無動于衷,御清遙揮了揮扇子,笑著挑眉問道“皇兄,你難道就不好奇她會武的事嗎?”
“會舞劍,便是有武藝嗎?”
御清遙早就料到他會這么說,這才不徐不疾的將東方念對峙御靈蕓的事情道了出來。
御清燁平靜無波的面孔上終是有了些許表情,他劍眉輕蹙,抬眸問道“你確定?”
“自是確定!她雖是沒動手,可那身形步法絕不是一般閨秀可為,而且我明明是隔著很遠的距離看著她,可我感覺她好似發現我了。
御清燁皺起了眉,“我之前曾派人去打探過……”
御清遙聞后一笑,揮著扇子不在意的道“探查的結果無不是說她端莊柔弱,與普通閨閣女子無異,對嗎?”
御清燁清冷的目光倏地落在他的身上,御清遙這才自知失言,忙收了扇子,小心的陪笑道“皇兄莫要怪我,我這也是關心你才派人去查她的嘛……”
話鋒一轉,他又道“不過話說回來,這端莊柔弱她可一點沒占,你這太子妃可神秘的很啊!”
看著御清遙一臉討功的模樣,御清燁眉頭舒展,表情重新歸于平淡,“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皇兄,你還是這么無情……”御清遙捂著胸口,很是神傷,可見御清燁眉宇間似有倦色,便也不再胡鬧,正色問道“皇兄,那鳳城可是真有前朝余孽?”
“尚未可知。”
御清遙瞳孔微縮,不可置信的看著御清燁,“難道,就連皇兄也未查明?”
御清燁點點頭,神色肅然,鳳城處處透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怪異,可當他去探查時,卻又偏偏毫無線索。
“那皇兄打算如何?”
“再探!”
看著御清遙一臉擔憂的模樣,御清燁挑了下眉,破天荒的與他解釋道“我已經安排了暗樁,若有消息他自會通知我。
這次我要私下探查,免得打草驚蛇,屆時我要離開洛陽幾日,父皇母后那里便由你去周旋!”
他就知道!
皇兄肯開金口與他說這么多話,一定是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他嘆了一口氣,頗為為難的點了點頭。
御清燁神色冷戾,寒目中蘊著難掩的殺意,他無緣與父皇征戰沙場,但至少他要守住這大越江山。
他本不愿對前朝余孽趕盡殺絕,可若他們賊心不死,他也絕不輕饒!
御清燁抬手捏了捏眉心,神色舒展一分,可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已經有一個無賴蟊賊脫離了他的掌控,他不會允許再出現第二個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