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奈一行人很快分散開來。
任務是攔截巖隱的一支小分隊。
起碼任務簡介里面是這么說的,但是從夕日真紅早早脫離隊伍獨自布置陷阱的行動來看,這次的任務肯定不止這么簡單。
“但是,為什么要對我們隱瞞呢?”
花奈默默地在灌木從中屏息凝神,腦海中的疑慮并沒有消失。
為了更好地完成任務,按理來說他們應該會得到情報班所的全部有用或無用的情報,但是絕不應該連任務的內容也隱瞞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難道是因為他?”
想起來冷漠少年丙的特殊身份,花奈皺皺眉頭,紅框眼鏡下閃過一抹確切的寒光。
被人安排,身處迷霧而無法看到出路的感覺太糟糕了。
“要想辦法掙脫開……”
花奈摘下眼鏡,打開了神樂心眼,左手悄無聲息地往嘴里塞了一枚黑色的藥丸。
另一邊草叢,代號為“丙”的少年忍者一聲不吭地抽出了腰間的武士刀。
他的身形如同暗夜中的幽靈一樣隱沒在黑暗中。
……♀……♀……
是巖隱忍者。
用短刀劈飛對方忍者投射來的手里劍,春野兆喘息一聲一個翻滾躲過了那個巖隱忍者的攻擊。
而他剛才踩過的地面上已經化作了一片沼澤,險些將他吞入其中。
有著海星發型的春野兆斜靠在枯樹樹干上,暗暗地咽了口唾沫。
這人怎么使用忍術不喊忍術名稱啊!
長著一副路人面孔的兩個巖隱忍者沒有絲毫遲疑地圍了上來——
“土遁·巖宿崩!”
這次喊了忍術名稱,但是春野兆并不覺得自己會有多好過。
“替身術!”
轟隆轟隆!
崩塌的巖石瞬間將那塊木頭掩埋,春野兆借助短刀將自己釘在了另一棵樹上,身體緊繃躲過了擦耳而過的兩聲冰冷森寒的“唰唰”聲。
兩把苦無不分前后地釘在入身后的樹干。
感覺有點不妙啊。
春野兆自知不是感知型忍者,而現在他肉眼所及范圍內,已經出現了三名巖隱忍者了。
光看年齡也應該是中忍以上的級別。
春野兆,苦笑。
春野兆,轉身就跑——
獨自拖延住敵人還是將他們引走,他選擇了后者。
并且……
“追!”為首的巖隱忍者低吼一聲,身形如同附骨之疽一樣緊緊跟在他的身后不放。
應該已經是中了夕日真紅老師的招了吧?不然自己這么明顯拙劣的計謀怎么能成功?
擦擦眼角無意識流出的透明生理鹽水,海星發型的少年猛一翻身,頭也不回地將數枚苦無向身后扔去——
“小鬼!這種水平的忍具投擲術,真給你們木葉丟臉!”
身后傳來巖隱忍者輕蔑的笑聲,仿佛就在后背不遠處……
“是嗎?”
沒有回頭的海星發型少年也笑著問道,在那些巖隱忍者的眼中,這個木葉小鬼瞬間化作了一片煙霧消失不見。
“是影分身!”
“我們被耍了!不好,快躲開!”
轟隆——
“來不及了。”
熟悉的少年聲音被爆炸聲掩蓋,早早用變身術將自己變成苦無故意投擲到遠處的春野兆搖搖頭,不再去看身后的爆炸。
補刀之類的,還是讓那些馬上就要趕過來的同伴們做吧。
爆破聲,慘叫隱忍的呻吟與重物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
鐺!
這大概是花奈自從上戰場以來第一次與自己的隊友交手。
極不情愿的。
金燦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