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武從一個破廟中醒來之后,眼前一片金星,一個穿著大紅袍的老漢出現在他面前。
“臭小子,想不到你竟然沒死!真是好運啊!你是怎么做到讓天劍門的弟子放過你的?!”這個老漢此刻看起來雖然狼狽,但他的衣著一看就是珍貴的錦緞,只是已經被血跡染紅。
他雙頰紅潤,眉目有神,臉上的神情則十分神氣,一副精氣十足的樣子,仿佛對眼前的困境毫不在乎。
秦武的大腦此刻仿佛被強電烤過一般,已經成了一團焦黑的灰渣,這具身體的主人不知怎么回事,應該是已經死了,但秦武本身應該也已經掛了,但也許是死前出了某種狀況,導致他的靈魂出現在了這具身體身上。
但遺憾的是,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記憶,他已經完全記不起了!
就在他努力想要回想起一些事情時,那個老漢已經開罵了“臭小子!師傅問你話呢?”
對了,眼前的老漢就是這具身體的師傅,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血魔人屠!
作為剛剛獲得新生命的秦武,自然還不想這么輕易的再次掛了。
秦武舔著一張笑臉胡扯道“師傅是說那個什么天劍門的祝雨石吧,我也不知道啊,弟子一直躲在佛像案桌底下,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真相自然不是如此,在原本的時空里,他已經被祝雨石從佛像案桌底下拖出來一劍捅了個透心涼,早死翹翹了!
“這倒是奇怪了,祝雨石的武功會如此不濟?算了,既然你還活著,先給師傅我打盆水來,快去!”
剛剛重新活過來就已經成了別人的使喚奴才,這滋味想必也不好受,但是秦武不敢反抗,這位血魔師傅就算只用一個手指也能殺他一百遍了!
秦武只能不顧疼痛跑到附近的一處小溪,將衣衫扯開后,胸口處一塊深入心臟的巨大劍痕。
“臥槽……這么厲害的嗎?心臟復生之術?”
還好這塊傷口已經漸漸開始自愈了,秦武小心的取了一點水,將傷口洗干凈,又撕了衣服上一塊干凈的布料洗凈,簡單包扎了一下,就開始往水壺里裝水。
“唉,死了還不安生,話說你好歹告訴我自己是誰啊?”
但秦武不敢再想,滿滿的喝了一肚子水,便準備回去。
但下一刻他心里又不開心了,“憑什么這老頭對我頤指氣使,我就得像奴才一樣伺候他,我記得這老家伙可從沒傳過我武功呢!”
秦武越想越氣,現代人不愿被奴役的技能開始發動。
“馬丹,就算現在不能干掉你,也要讓你難受”說完,秦武便從河里尋了一些爛鞋和破布,擠出鮮美的“汁水”加入到水壺里。
“嘿嘿嘿,讓你欺負老子,這下讓你喝爛泥水!”
回到破廟時,血魔正坐在原地打坐療傷,作為常年橫行于江湖的大魔頭,血魔曾經很輝煌,他不但腰纏萬貫,甚至還曾經建立了自己的門派。
但很可惜!某天他看上了一個姿色絕頂的丫頭,便強行抓來準備一起雙修。
殊不知,這丫頭的老爹竟和天劍門的門主“銀龍神劍”賀蘭雪是生死兄弟,作為天武朝云昌府的武林世家,天劍門的勢力遍布云昌、三江、汶水三府。
天武朝以武立國,天劍門已經隱隱成為北方最具實力的門派之一,想要和他們結交的權貴數不勝數!
總之,血魔大人雖然很橫,但他卻得罪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銀龍神劍”賀蘭雪一柄神劍早已出神入化,血魔大人雖然總吹噓自己不過一招惜敗!但真正的情形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至少眼下正喝著如死魚一般臭味的河水的血魔,無心想這些問題。
“這是什么水?臭小子,怎么一股死魚的味道!”
“師傅,附近的河水剛好是河流的下游,我……已經盡量選了最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