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滿臉疑惑的望向,幫上官柔,擦拭鮮血的冷霜凝。
她為上官柔,擦拭的,很是認真。捏著衣袖,先大概,一摸,接著干凈的左手,緊攥著她的,右肩袖膀,半蹲左腿,右腿直立。
袖口被右手,搓了搓,揉成一小團,輕輕的,將袖團捏住,慢慢輕柔,一上一下,左右緩疏。
她認真極了,連上官柔,一直盯著她,她都未發(fā)現。
“好了。”,冷霜凝左腿猛速回撤,帶動右腿聯動。站起身來,雙手往,左右腿合縮,輕柔敲打幾下。
才剛緩開,后方沖人影,‘噠噠’,劇烈晃動,搖擺不定。
‘咻’,只一眨眼,鋒利的劍芒,猛的瞳孔微縮,糟糕!
想都未想,上官柔迅速,向后速退幾步,‘噠噠噠’,停好步伐。
這才想起,冷霜凝來。
右手速凝劍,‘嘩啦’,白光急速上升,‘哐當’,打破空間般的響聲,瞬間放大。
實劍已出,手握劍柄,橫向輕挑,‘當!’,反速來轉,番飛,‘啪嗒’一聲,掉落地面。
來人糟懵了。害!這,這還打什么?一回合就被秒,讓不讓人活?
離得近了,上官柔這才,看見來人,是‘修煉’的少年。
少年許是,已經預料到,生命的終結,仰了仰脖子,雙手不在抵抗,閉上雙眼,任由宰割。
正如少年所想,冷霜凝毫不猶豫,尖利鋒芒,穿透肚皮,戳破背部。
‘擦啦’,前后鮮血,噴涌而出,濺起大快,大快,如浪花般的紋點,一層連接一層,如此反復。
再將仙劍,從后拔出,又此一番。
少年強忍著劇痛,低頭看著血肚,‘噗。’,嘴吐血談,再一低頭,腦袋一轉,死了。
就這?呵。
這對,上官柔來說,真是大巫見小巫,小場面而已。
最尋常,最普通,她在‘孤寂’住時,常常看見有人死,這些對于她來說,是家常便飯。
小孩這一事實,她無法逃避,雖說,她成熟過剩。
順應自然,上官柔走到冷霜凝身旁,一臉茫然無知的望著她。
“死了。”她纖細指尖,指了指倒地的少年。
雙腳朝后一跳,嘴巴張大“啊!……”
“沒事了,死了而已。”
冷霜凝從尸體旁,繞過來,走到上官柔身旁。
伸手緩慢摸拭,左手將上官柔往懷中,靠攏。
溫暖舒適是上官柔,在她懷內感受。
她好久沒這樣,被誰抱過了。
許是許久被誰抱過,上官柔身體有些僵硬。導致抱著上官柔的冷霜凝,慌了神。
“怎,怎,怎么了?”斷斷續(xù)續(xù)柔聲詢問。
間隔的卡順,被無情打碎。上官柔回過神來,冷淡神色,盯著冷霜凝雙眼,看了又看,想看穿她的心。
她到底想做什么?不值得為一個不受寵的人,做那么多事,也不該給她那么多關心,值得嗎?她,在圖謀什么?
眼睛低頭,眨了眨。
“沒事,謝謝你。”淡淡語氣,緩緩吐出。
這番話,如定心丸一般,使還想說的什么的,冷霜凝,以及她那擔憂著的心,終在這刻平靜下來。
憑借之前來的記憶,上官柔不斷為冷霜凝,指明方向。
剛到某處,眼前焦黑一片,許多樹木被焚燒殆盡,唯剩焦黑灰粉,散落遍地。
鼻尖往前嗅了嗅,上官柔蹲下身來,右手指尖,碰了點黑粉沫,看了看又聞了聞。
冷霜凝站在她身旁,疑惑不解的盯著她看,往她身前湊了湊。
“有什么問題嗎?”
“根據焚燒濃淺程度,算上時間,這應該是剛燃燒沒多久,他們就在這附近。”
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