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上午,顧仲良帶著顧檀檀,狼狽離開了。
“二叔,我不要這么早走!”顧檀檀哭著喊著想要留下。
在這里管吃管住,重要的是吃多少都行,顧檀檀超喜歡這里的!
“走,必須走!馬上走!”面對顧檀檀的哭訴,顧仲良卻是不像往常那么寬容。
自己這徒弟……
不是個東西!
回想著昨晚上的遭遇,顧仲良欲哭無淚。
整整一個晚上,這家伙都在研究什么樣的輕傷對提高自己經(jīng)脈的強度效果最好。
前前后后,至少嘗試了十次超出自己承受范圍的靈力,造成了十次程度不一的輕傷,這才確定下來哪樣的程度。
之后,便是一夜操勞,靈力耗空了立馬開始重新積攢靈力,連給人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
顧仲良一個老宅男,連任務(wù)都不想接的家伙,這幾年都沒有這么累過。
“徒弟,師父真的一滴都沒了!”
顧仲良很想說出這番話,但是考慮到自己做師傅的顏面,最終還是堅挺了一個晚上。
今天天剛亮,顧仲良就想打道回府了。
“師父,吃過早飯再走啊?”
顧仲良看著笑容滿面的蘇澤,只覺得自己看到了惡魔的笑臉。
“不了,我回家再吃,忙。”
師父……很忙嗎?
看著狼狽離去的顧仲良還有依依不舍的顧檀檀,蘇澤思考到,自己是不是給師父添麻煩了?
管他呢!師父自己都沒說麻煩,自己才不提這茬!
感受到自己經(jīng)脈強度的明顯進步,蘇澤有一點愛上了這種自殘式的修煉方法……
另一邊,在蘇澤看不到的武協(xié)總部,卻有一群人鬧得不可開交。
“我早就說了,匣子炸彈只能作為保命裝備或者同歸于盡的底牌,沒人最多兌換一顆,你們非不聽!
現(xiàn)在好了,有人拿這匣子炸彈做任務(wù),你們說怎么辦?”
其中有人怒氣沖沖的說道。
昨天接連出現(xiàn)的爆炸聲,附近的有心人自然是聽得到,其中不乏武協(xié)內(nèi)部成員,大家哪怕自己沒用過匣子炸彈,但是聽聽響還是聽過的。
更不要說,提交任務(wù)的時候,那兩只血淋淋的妖怪,看到的人都懂那是什么東西造成的傷害。
“同意!我們讓大家接任務(wù)的主要目的,可不是干掉妖怪,而是讓大家在與妖怪搏斗的時候,積累實戰(zhàn)經(jīng)驗。
要都這么搞,那根本不用這些淬體境的年輕人出手,我們在座的,誰隨便領(lǐng)一隊人就都把郊外那些妖怪清理干凈了。”
蘇澤直接用炸彈炸掉妖怪的做法,是眾人沒有想到的,大家也都摸不透他的想法。
要說蘇澤是為了完成任務(wù)吧,可完成任務(wù)的獎勵無非就是積分,這兩只妖怪的積分還不一定換來一顆匣子炸彈。
這完全就是賠本的買賣嘛!
而且,上來就扔炸彈,對于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沒有任何增長吧?
真就當自己有錢任性了?
“我不管這個蘇澤是誰家的,總之,不能讓他再繼續(xù)用匣子炸彈了!”
還有人,直接開地圖炮。
普通的武協(xié)成員,能換來一顆匣子炸彈做底牌就大概要傾家蕩產(chǎn)了,這個叫蘇澤的,光昨天就扔了兩顆,還不知道今天會不會繼續(xù)這樣干。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從表情上看出來,這個蘇澤到底是誰家的敗家子?
哪怕是要刷任務(wù),也不至于用到匣子炸彈吧?
“是我家的。”一個聲音從屏幕里響起。
桌子旁邊的眾人一起抬頭看向墻上的三塊屏幕,其中一塊亮了起來,屏幕中央出現(xiàn)了一個端坐著的身影。
剛才說話的幾個人咽了口唾沫,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