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圣偷襲邪醫不成,反被邪醫用毒針所傷,傷在胸口上,情況登時有些不。
黑白二人企圖暴露,又如何收場?
白日魔半攙半扶著黑大圣,往后退卻,同時眼睛卻盯住了邪醫的手,防止他再打出毒針來戕害自己。
放虎歸山,后患無窮,邪醫焉能不知此理?事情發展已不可扭轉,邪醫便想一不做二不休,趁此良機設法在山谷內解決了黑白二人,免于日后白日魔向自己尋仇。
他想“黑大圣業已中毒,性命不久,只剩下一個白日魔,未必是我的對手,此時不除,更待何時,老頭子我這次可真拼了命了!”
邪醫依仗毒針之威,往前追趕,幾步來到黑白二人近前。
郭媛媛雖然功夫不及,越到現在,越不能退縮,拿出天山門徒嫉惡如仇的態度來,桃腮之上遍布陰云,大叫一聲“兩個老匹夫,你們那里走?”從后協助追來。
黑大圣此刻中毒不久,毒素尚未攻心,仍有余威,一張臉猙獰扭曲,罵道“邪醫老狗,你敢對老子暗下殺手,今日與你沒完。”其時,毒針之毒已經從黑大圣的傷口擴散到身體去,沿著血液而走,越來越快。
黑大圣試圖調動丹田之中全部真氣抵擋,無奈只可阻擋一時,無法自救。但他并不怕死,早料自己會有如此一天。
白日魔拉著黑大圣往出走,說道“坤弟,快別說話,不可運功,否則毒氣運行加速,便大勢已去了,我這就把你帶出去,總有辦法幫你解毒。”
邪醫拿出毒針來,捏在右手大拇指與食指中間。
這可不是閨房中大姑娘小媳婦常用的繡花針,而是如同鋼釘一般,約有一寸多長,又比鋼釘要細不少,因為圖有劇毒,通體為黑色,偏偏這種毒藥,不見血不發作,所以皮膚觸及無事,可以拿在手中,當做一件防身的利器。
邪醫的腰上捆著一個袋子,江湖人通俗說是鏢囊,專門收納暗器用的。
邪醫這個鏢囊,又很不同,它是好似一條腰帶,纏著身子一圈,用質地堅固的鱷魚皮制作而成,還加入了蠶絲、軟鐵等材料,又結實又柔軟,帶子的外側,縫著三十六個小口袋,每一個口袋里,插著一根毒針。
毒針銳利卻穿不過特殊材料制作的布料,因此邪醫可以上山下河,施展各類手段,絕保無事,不會自己的毒針所傷。
尋常時候,腰帶用衣服蓋住,外人看不見,只有用到的時候,伸手摸到,遠處則打,奇準無比,近處可扎,防不勝防。
邪醫動了殺心,臉色卻依舊平淡,好似開玩笑一樣,冷冷笑道“白日魔,你們兄弟既然對老夫下手,就休怪老夫不客氣了,今天誰也走不了。”
白日魔只看黑大圣的臉色越來越白,嘴唇發黑,眼睛以看見的速度遍布血絲,他悔不當初,不該暗算邪醫,風險太大了,誰想報應果然還是來了。
他咬著牙,鐵青著臉,一只手架著黑大圣,一只手指著邪醫,痛恨道“邪醫,坤弟不過是無心之過,你怎么痛下殺手?當真要為了柳家小鬼,與我們二人勢不兩立么?”
郭媛媛怒不可遏,罵道“呔,老匹夫死到臨頭,還敢狡辯。分明是你們圖謀不軌,要害邪醫前輩,真當邪醫前輩是三歲小孩子那么好哄騙的么?幸好沒有把毒針給你們看,否則情形可要調轉過來了,我們倆還興許請求你們饒命呢。”
邪醫笑道“多行不義必自斃,白兄,這就是命。你有何話好說?素問你這一手銅爪十分厲害,用出來吧,老夫非殺了你們不可。倘然放你們離去,難道給我的晚年找不痛快么?你也是個江湖上的成名人物,臨死之前,怎么如此啰嗦,還求上人了?”
其時,黑大圣神志已經不清,腳下松軟,渾身無力,漸漸昏昏沉沉,可他盡力保持著幾精神,暗忖著“老狗的毒藥還真厲害,多虧我真氣夠足,還可以抵擋一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