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你的身份么?”
柳長歌道:“我沒有說。”
焦海鵬道:“其實在你很小的時候,他們也見過你呢。”接著,就把柳長歌年幼的事情說了。
世間緣分,萬般巧妙,柳長歌這才明白,他和宋大寶孔杰,還有這樣的淵源。
焦海鵬打量著宋大哥,嘆氣道:“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酒量不行,這次如果不是我來的湊巧,橘子山便難逃此劫了。”說完,他取來清水,含了一口,向宋大寶撲去。
宋大寶興許正在做著美夢,忽然被淋醒了,騰地一下起身,雙手在眼前亂抓,大叫道:“下雨了,下雨了。”
焦海鵬嘻嘻笑道:“我現在恨不得把你推到湖里去。”
宋大寶半睜開朦朧的眼睛,滿嘴的酒氣,看見了焦海鵬,于是眼神一閃,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大叫道:“是你!我不是做夢吧?”
焦海鵬忽然一巴掌打過去。
宋大寶躲得很快,臉頰仍是給掌鋒掛了一下,他卻不生氣,一捂臉,哈哈大笑道:“原來不是做夢,你怎么來了?”
焦浩鵬雙眼一翻,沒好氣的說道:“我若不來,你還有命嗎?”
宋大寶還沒有醒酒,腦袋運轉不靈,呆呆的道:“什么意思,你為什么打我?”
焦海鵬厲色道:“我很不得打死你,你為什么喝的大醉?”
宋大寶看了看柳長歌,驀然叫道:“秦老弟,你沒有喝醉?”
柳長歌道:“宋大哥,你怎么一點也不關心外面的情況?”
宋大寶感覺兩人表情不對,便問道:“外面出了什么事,官兵打來了?”
焦海鵬氣的翻著白眼,哼道:“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孔杰、王山等人相繼也全都醒了,但是他們醉的太厲害了,走了還軟綿綿的,哪有一點戰斗力,看來他們對這個藏身之地無比的自信,所以才如此放松警惕。
讓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他們高估了這個地方,也低估了馬威的本事。
眾人出去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官兵的數量比之前還要多,這會兒至少有上千人了。
焦海鵬卻不擔心官兵會主動進攻。
因為他堅信,那塊令牌,可抵得上千軍萬馬。
宋大寶饒是綠林好漢,過著刀頭舔血的生活,可也被數以千計的官兵陣仗所嚇倒了,他不敢出洞,退回來的時候,臉都綠了,說道:“官兵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他們是不是要進攻?”宋大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走來走去,思考對敵之策。
山洞別無出口,無異于絕地。
孔杰平時聰明,如今也束手無策了,連連說道:“宋大哥,你別著急,讓我想想。”
一轉頭,他看見焦浩鵬那張微怒卻好整以暇得面孔,好像明白了什么。
孔杰問道:“焦兄,你是不是已經有對敵之策了。”
焦海鵬哼道:“孔二,我平時看你還挺聰明的,宋大寶糊涂就算了,你也跟著一起糊涂,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孔杰給數落了一頓,一言不發。
焦海鵬繼續叱喝道:“你們也太小看官軍了,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們以為,這次來的官軍和前面幾次來的府兵一樣么,據我所知,他們可是鎮南王手下的精銳。”
宋大寶和孔杰自知理虧,哪敢言語?
他們是綠林梟雄,卻也不能不把焦海鵬放在眼里。
焦海鵬數落了他們一頓,發現再說也是于事無補,便道:“還好,我已經幫你們安撫了官軍,只等他們的主帥到了,估計他們是不會再找橘子山的麻煩了,不過,你們要告訴我,這次你們犯下了何事,居然引來了鎮南王的精銳。”
宋大寶一聽,焦海鵬已有辦法,解決了此事,又驚又喜,便把劫取銀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