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稍作休整,三十幾名弟子死傷過半,目前傷勢比較嚴(yán)重的是柳元晴,他被一劍刺入胸口。
口中不停咳血,臉色蒼白如紙,他回想起李隨那一劍,心中仍有余悸,幸好父親及時出現(xiàn),自己才能在鬼門關(guān)撿回一條小命。
雖然撿回一條小命,李隨這一劍的威勢實在可怕,肋骨粉碎了幾根,想要治愈非常困難。
“不管如何,此仇必報,你必須得死。”他陰冷的看著李隨,心中充滿殺意。
柳俞明與伊佩楠斬殺四頭神橋境大妖,回到人群中。
“罪徒,還不快俯首認(rèn)罪?”柳俞明回來第一件事,向李隨問罪。
眾弟子面面相覷,一臉茫然,這好端端的,李隨怎么得罪柳堂主了?
柳元晴知道機(jī)不可失,趁此機(jī)會一定要解決掉李隨,既然結(jié)下了梁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痛苦的爬起來,指著李隨,極為委屈的喊道“在場的都是我終南山師兄弟,大家給我評評理,我奉柳堂主之名,在上面把風(fēng),接濟(jì)受傷弟子,最后我看見李隨當(dāng)了逃兵,第一個跑出來,我看不慣說了他兩句,誰知道這廝竟如此陰險,趁著我不備,從背后偷襲我,要不是柳堂主及時出現(xiàn),恐怕……恐怕我已經(jīng)死在這廝的劍下了……”
說到最后,柳元晴咬牙切齒,眼中流下委屈的淚水,以此來博取同情。
“我終南山戒律森嚴(yán),竟發(fā)生這種事,果然是罪人之子,狼子野心。”
“按照終南山律法,殘害同門,死罪一條。”
“我們在水下與河婆殊死搏殺,死了好多師兄弟,李隨不僅當(dāng)逃兵,還殘害同門,絕對不能放過。”
中弟子義憤填膺,咬牙切齒的盯著李隨,眼神幾乎能殺人。
玄女深深皺眉,玄子雖然不說話,但是眼中的冷漠已經(jīng)表明一切。
“你可知罪?”柳俞明怒喝道。
李隨目光一一掃過,譏笑道“我奉勸你們兩父子一句,我守護(hù)者一族從來都不是軟柿子,最好別惹我。”
“哈哈,你是守護(hù)者一族又如何,還不是罪人李浩然之子,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觸犯終南山律法,殘害同門,當(dāng)誅之。”柳俞明冷笑著,殺意迷漫。“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李隨怒極而笑“我便問你們兩個問題,你們?nèi)鐚嵒卮穑粑艺悄銈兛谥兴f的,我任由你們處置,絕無二話。”
“將死之人,就讓你再說兩句,免得說我以大欺小。”柳俞明譏笑道。
李隨指向柳元晴,說道“我方才聽說,柳堂主的法器被鬼族強者拍碎,然后柳堂主與鬼族強者大戰(zhàn),可自從我從水下回來,柳堂主仍然在和鬼族強者大戰(zhàn),那么柳堂主究竟是什么時候吩咐你,讓你在上面接濟(jì)眾弟子的?”
眾人循著李隨的話,略微一想,頓時明悟,柳堂主和鬼族強者在空中大戰(zhàn),不可能有時間吩咐柳元晴,可是柳元晴從頭到尾一直都在滄河之上,這么說來,棄眾人不顧的應(yīng)該是柳元晴。
“休要狡辯,你殘害同門之事,罪不可赦。”柳元晴臉色難看,冷冷說道,“你敢說我身上的傷不是拜你所賜?”
“我真后悔有沒一劍殺了你。”李隨聲音中充滿不屑,就像是面對一個小丑一樣。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李隨當(dāng)面承認(rèn)刺了柳元晴一劍,豈不是說明他認(rèn)罪了。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柳堂主冷笑道,眼中殺意浮現(xiàn),心中有些著急了,從剛才李隨的三言兩句,就能剛看出李隨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必須快點殺掉,省得夜長夢多。
李隨擺了擺手,繼續(xù)說“別急,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你說我從背后偷襲你,導(dǎo)致你受了傷?”
“哪還有假?不然我身上這傷勢是我自己刺的,除非我腦子進(jìn)水了。”柳元晴表現(xiàn)出不耐煩的神色。“柳堂主,別再廢話了,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