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大長老負傷回到巫山,在江南城外阻殺鬼使的行動中,實力不敵落了一身傷。巫術對抗陰陽術,本就落了下風。
鬼使沒能在第一時間結束戰斗,生怕露頭太久,遭人暗手,選擇了撤退,所以大長老才得以脫身。
“他的情況如何?”
楚寄云唯一擔心的人,除了那個小禍害還能是誰?
大長老如實道:“枯夜初次出手,解決了虞家不可一世的天才,順道帶走了虞家幾個強者,連我看了都嚇一跳,枯夜的力量遠超我們想象。
這件事之后,他說要去九州,獨自一人上路了。”
“我說的是李隨。”
噬心蠱的威力,楚寄云比誰都明白,生怕李隨臨死前,發動噬心蠱讓把自己也帶走。
擔心李隨即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大長老微微失落,原來族長擔心的是這個外族人,他不是中了噬心蠱了嗎?生死還不是掌控在您手中,何必替這小犢崽子著想,應該多關族中事情才對啊。
本以為控制了李隨,巫族不久就能以李隨的名義進軍南荒,只是族長一直以時機不到為理搪塞,遲遲沒有做出有意義的行動。
“李隨闖了大禍,圣人都出面了,萬幸的是,劍仙出面救了他一命,盡管如此,李隨依然深陷絕境,據我所知大儷那邊,在泉眼組織哪里花了重金聘請暗殺者。而且還有龍虎山的暗殺者對李隨虎視眈眈。若不出意外,李隨必死。”大長老娓娓道來。
楚寄云如泄了氣的皮球,沒想到這件事竟這么嚴重,李隨究竟知道了什么,連圣人都出面了。
希望他念在我幫助他的份上,死前不要發動噬心蠱,牽連到我。
命運被掌控在別人手里的感覺,太窩囊了,楚寄云連聲嘆息,老娘怎會稀里糊涂就落入你這小犢崽子手中了呢。
劉石峰被牢牢釘在山壁上,血水不斷流出來,染紅了山壁,血腥氣味引來了幾只餓狼,在密林里盯著,天空有腐鷹在盤旋,他們以食肉為生,
這一帶,經常有部族發生沖擊,每次死了人,都會引來腐鷹,吃死人的肉。
它們似乎餓過頭了,好幾次都想俯沖下來。
白蟄點燃了篝火,心滿意足了拍了拍手,“終于弄好了,可以開吃了。”他手中玩弄著一柄匕首,來到劉石峰面前,用匕首比劃著,糾結該從何處下手。
鋒利的匕首沿著劉石峰的肩膀滑落至手臂,再慢慢移動向胸口。“偉大的藝術,需要精心雕磨,別人都注重結果,而我不一樣,我注重過程,再給你兩個選擇吧,該從哪個地方開始呢,要是不說我就自己動手了哦,剛才你也看到了,由我選擇的話,你會更加生不如死。”
劉石峰虛弱的抬起眼皮,心中只剩絕望,面對這種惡魔,早知如此,自己就該一劍結束掉自己的生命。
被這種惡魔折磨,分分秒秒都是一種煎熬,這個時候,劉石峰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惡鬼,這個披著人皮惡鬼,應該是剛從地獄回來吧。
“去你娘的狗屁藝術。”劉石峰慘叫一聲,從憤恨到絕望,并沒有花費多久時間,當真正感受了這種絕望,仿佛墜入了深淵,被無窮無盡的黑暗包圍,體會著生不如死的絕望。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地獄,劉石峰寧愿墜入地獄,哪怕是十八層地獄,也不遠落入這個人的手里。
“說臟話是會受到懲罰的。”
白蟄深凹的眼眶,露出一大片浮白的眼珠子,笑起來陰惻惻。
仿佛惡鬼在耳邊的竊竊私語,這張笑臉即是噩夢的開始,無法擺脫,無法醒來。
匕首從上滑落,停留在劉石峰的大腿前,然后刺了進去。
超過無法忍受的劇痛之后,劉石峰已經忘記的疼痛是怎樣的,只剩下了麻木。
“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