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中心,滔天的風雪緩緩散去,雪原少見的迎來了晴天。
而那陽光并不是來自于高懸于天空的烈日,而是那正在舒展著光明八翼的身影。他如太陽般燦爛,但你的身影中卻隱隱透露出絲絲妖邪。
“你嗎的,臭傻B,長八個翅膀的畸形兒是吧?玩真的啊?”咲川孫一郎緊緊握著雙截棍,注視著那燦爛的身影。
顯然他是打不過面前這位大天使的,不然也不會玩嘴巴功夫。打的過就暴揍,打不過就口舌之快。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咲川桑,說實話,我很同情你的境遇。你的才能不應該受到如此待遇。”
“我有個幾把的才能,我就是個廢物。”咲川孫一郎收起了雙截棍做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樣,突然雙手結(jié)印,“奧義絕技,崩,撤,賣,溜!”
說遲時那時快,咲川孫一郎前幻化出一道白煙,遮蓋了路西法的視線和神識,這人的逃跑和轉(zhuǎn)生之術(shù),堪稱仙界一絕。
但.....
今天,他走不了。
白煙散去,只見咲川孫一郎的周遭,如今有七具散發(fā)著強大神力的天使。
“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色欲、暴食。全來了啊....”咲川孫一郎笑容逐漸變得僵硬,隨后將雙截棍一丟,那兇惡的臉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氣勢。
“玩尼嗎,我投降。”咲川孫一郎絲毫沒有猶豫的將他的雙手舉過頭頂,發(fā)揮著他欺軟怕硬的優(yōu)秀品質(zhì)。
“哈哈哈,川桑,不虧是見風使舵第一人。”路西法輕輕的笑著,碧藍色的眸子中帶著一絲計劃得逞的得意之情。“我很欣賞,你這種實務(wù)的人。懂得分析自己的處境和得失。”
“哈哈哈,路哥過獎了,你孫弟我又不是傻B。對吧?”咲川孫一郎尷尬的笑著,“你這來一個師的兵力干我,那我玩nm啊。就是蛇精打葫蘆娃,也不見得七個一起揍的吧。那葫蘆小金剛不得給蛇精直接干碎咯?”
“哈哈哈。我們的交流比我想的還要順利!本來我還為了今天的交涉所安排了人質(zhì)的。”
“人質(zhì)?”咲川孫一郎瞬間變了臉色,但還是強撐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嗨呀,我孤苦伶仃的一個瓜皮罷了,一天到晚瓜兮兮的。哪里來的重要的人能威脅我呢?”
“我估計還是有的,只是我沒把她請到這里。”路西法收起了自己的八翼,光華內(nèi)斂。“畢竟,天庭的保安還是挺麻煩的,不到萬不得已我還是不會過去請她的。”
“哈哈....你說的誰啊?我和小徐老早前就離開天庭住在高天原了。”
“啊,我是說一個天庭的小姑娘,長的很可愛,這點一點都不像你。不過你倒是可以放心,那應該是你親生的。因為她的說話和你一般臭。”
“哇,你tm是不是玩不起?找老子家里人是吧?”咲川孫一郎罵著。
“嗯哼~”路西法嘴角勾起弧度,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川桑,你會喜歡我的計劃的。我會讓你安逸的回到故鄉(xiāng)去看那滿天飛舞的櫻花的。來聆聽我的大計吧!”
天庭,八十八重天。
老君科技有限公司,西門口,林安咬著牙費勁全力將那些貴重的器材從粥粥那奧迪云上慢慢搬下來。
“我說,你有這么好的云,剛才干嘛不直接開到十一重天來接我?”
“我懶。”
“我說,為什么西天那邊來的記者,都不扛這么多東西?”
“平常的東西都帶著,有備無患。”
“那你為什么兩手空空?”
“我懶。”
你他么的。林安真的有點想撂挑子不干了。只是,林安想了想這女人在之前課堂上的表現(xiàn),就迅速冷靜了下來。
那可是和阿希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