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久不見。”林安輕輕低了低頭,不禁又回想起了那年花田月下,她曾不施粉黛,穿著那很難看的運動校服,掛著當時他心中最美的笑容依靠在他的肩旁說,安哥哥,我以后要嫁給你。而轉瞬間匆匆幾年,她便已成了自己那個肥膩“兄弟”的媳婦。一時間,心中不由得五味雜陳。
“誒,你們認識?”張旭喜出望外,“那可太好了,真是巧啊。”
“嗯,我和林安是高中同學。”毛爻點了點頭,這樣回答著。
“高中同學啊,可真好。我都沒上過正經高中,我讀書不行,就上一個中專,畢業后就開了家廠子,真的很羨慕你們這些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啊。”張旭的羨慕讓林安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他也只有應付地笑著,“還好啦,讀書又不是唯一的出路。你現在不也過得風風火火嘛!”
“哈哈哈,一般啦。我努力這么多年,一年也就小幾千萬,也只能在這小縣城里湊合湊合。”張旭故作謙虛的笑了笑。“安哥呢?最近在哪里發展?”
“我,在A市混日子罷了。”
“呀,A市可是大城市啊,那里發展好。安哥,是在做什么生意還是在公司上班?”張旭客氣的塞給了林安一張名片,上面赫然打印著某某公司總經理。“有什么生意要聯系我啊。”
“沒啥生意的,我不過是在保安而已。”林安將捏了捏名片,苦笑著。
“啊..保安啊。”張旭和毛爻兩人的表情都明顯的露出了異樣。
“哈哈哈,那啥...保安也挺瀟灑的是吧。”張旭的笑容明顯變得僵硬了,輕輕往后退了兩步,像是刻意在保持著和林安的距離。
至于毛爻,她的神色中透出了滿滿的嫌棄,好像在慶幸,還好及時和林安分了手,沒有和他一起走下去。
“還好吧,混吃等死,上班就為下班,業主都罵我NT。”
“啊,我知道這個梗,在X音上很火的,那個叫啥,帶籃子是吧。”毛爻笑著,“最近保安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熱門職業啦,哈哈哈。”
“哦哦,我也聽過。帶專人,帶專魂,帶專都是人上人。”張旭也是用X音看來的梗符合著,“對了,林安,你要是哪里待遇不好的,給我CALL個電話,我直接讓你做我們廠里的保安隊長,包你五險一金。說真的,在A市當保安還不如回來,哪里消費又高,還離家遠。”
不知怎么的,談話談著張旭突然變成了大哥的感覺。
“不用了,我最近在那邊挺好的。如果以后有需要,再和你打電話吧。”
“哦,好,行。”張旭連忙點了點頭,“那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他急忙的挽著了毛爻的手想要離開,離開的時候,又嬉笑著沖林安敬了個禮,“respect!哈哈哈!”
“哈哈哈。”林安擠出了難看的笑容應付著。
望著那胖子嬉笑著離開的背影。林安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在天上的時候,我還在笑方正義那家伙是個小丑。結果,我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啊。”
林安望著灰暗的天空敬了一個禮,“sorry,Iamajoker.”
林安別了那兩個熟人,漫步在街頭。難得的好心情,被那兩家伙壞了不少。也不知道在凡間濫殺無辜是不是違反天條,林安偶然間閃過一個危險的想法。
“嘛,也罷了。”林安畢竟還是沒到那么氣急敗壞的地步。反正以前也被人嘲諷慣了,現在他的抗壓能力也要比尋常人強上不少。
笑一笑,便過去。也懶得再想,那個成績差到讓人會懷疑他是不是弱智和那個甘愿和豬同床的女人,浪費他的時間罷了。
走出了兒時常常玩耍的公園,這城市的景物變了了不少,摩天高樓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