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鶴發蒼顏,臉上滿是皺紋,一看便是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不死。他穿著像是科研工作著一樣的大白袍,臉上還帶著金絲眼鏡,充滿現代氣息。但那大白袍的中間卻繡著太極八卦,他帶著電子手表的手上,還拿著一拂塵。整個人看上去中西古今大雜燴在了一起。
他沖著林安,一開口便是語出驚人?!澳銊偝赃^我所煉的丹?!?
“老君,你說的他剛吃過你所煉成的丹,是什么意思?”玉帝皺眉。
而李靖則是大吃一驚,望向林安,眼神中滿是失望和嘆惋。而悟空則是一臉尷尬,心中大呼不妙,剛才因為受到那場爆炸的干擾,并沒有讓林安徹底煉化完他腹中的丹藥,沒成想現在卻被聞了出來,這下麻煩了。
“老朽見過陛下,老朽的意思是,剛才老朽在這小子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香,其味道應該是老朽前幾日所煉制的仙丹?!碧侠暇⑽⒕瞎?,低頭向玉帝行禮。太上老君在這凌霄寶殿也是不用跪的,一是他本就是天庭的元老,更是道教的開創立派之人。若是真要細究起來,太上老君的地位可還要高出玉帝一頭。二,是他對天庭貢獻無數,如今天庭能有這般繁榮之景,哪里離得開太上老君的那些研究和發明。
“哦?林安?你體內何來仙丹,難不成是有人在你失去意思之時,所強行塞在你嘴巴的?”玉帝問著林安。
“太上老頭?你是不是聞錯了?你又不是楊二郎家里的哮天犬,怎會鼻子如此靈光?”悟空見著情況不對,趕緊打著岔。
“大圣,到真是一個好老師啊?!碧侠暇D身沖著悟空笑了笑,“不但給他吃蟠桃還專門偷老朽的仙丹替他消化,既傳他運轉功力之法,出了事又幫他掩飾,嗯。不錯,老朽那投資開設的仙院,該請大圣過來做教授的?!?
悟空呲了下牙,這老頭總是笑面虎,他心里是真的厭這老頭。當年就是他笑嘻嘻的用金剛圈偷襲他不說,還丟他進爐子里想將他活活煉化,雖然最后的結果是他收益罷了。但他總感覺,這個糟老頭子,早就把一起算好了。如今他又是那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悟空下意識地覺得那老頭準沒安什么好心。
“你在胡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啊,是我們年齡差距大了有代溝嗎?當然,老師這事情我拒絕啊,我只教有天分的人,不教蠢材?!蔽蚩諗偭藬偸?,想來一招裝傻充楞。
“哈哈,尋常的味道我倒是不敏感,但我對于丹藥這方面,倒也和哮天差不了多少?!碧侠暇职矒u頭輕笑著“那小子身上的藥香,正是我特殊研制所煉的丹。那丹要起功效,服丹者必須保持清醒。而且看那林安現在所運轉仙力的步調,同大圣可謂是一般。想來是大圣想要引導他自己借助藥力化開堆積在丹田的功力吧。當真是苦口婆心啊,小兄弟,你可要好好謝謝大圣。”
“那意思就是,剛才說的話有問題了?”李靖起了身,一指指著林安質疑著,“林安!玉帝面前,不是兒戲,你居然敢膽胡言?”
“李天王,莫激動。請聽我們的談話還未結束呢?!碧侠暇浦沽藙傆l飆的李天王。轉身問著悟空,“老朽聞那藥香的濃郁程度,推算大概的服丹時間是在爆炸前后,且也是在那個時間,老朽剛好與我的二位童子失去了聯系,敢問大圣,將老朽的二位童子弄去了何處?”
“俺老孫今日從未見過你那金銀二童子!”悟空辯解著,確實在他剛到的時候,院子里就已經沒了金銀兒童。
“我明白了,那兩童子曾經化為妖怪,用紫金葫蘆在你的修行路上難為過你,你該不會是心存怨恨,所以對那兩童子下了黑手,然后炸了煉丹爐泄憤!”李靖的推測一下讓悟空炸了毛。
悟空呲著牙,憤怒地揮舞著雙手,“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俺你這說法,在這天上的修行路上為難過俺老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