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城郊區,有座廢棄獨棟樓,這是當年一個黑幫自己建造的據點,不過自從國家掃黑除惡后,已經沒有這么囂張的黑勢力了,所以這棟樓也便廢棄了。
此時,一束陽光從狹小窗口的鐵柵欄照入一樓空曠的房間,細小的灰塵在陽光下四處飛舞。
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被陽光籠罩,他那棱角分明又飽經滄桑的面孔,頗有成功人士的風味,若是在街上走一圈定能吸引一些大叔控少女的青睞。
只可惜他現在的處境并不好,雙膝跪地,面朝地下,眼角露出驚恐,雙手捧著一個藍色的文件夾,渾身顫抖著,不停有冷汗滴落在地。
“主…主人,您要的資料都在這了。”
在他面前,一個人影在黑暗中站著,若是不仔細查看,估計普通人都發現不了。
那人影向前走了兩步,走進了陽光下,陽光照在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上,往下是一張極其普通的亞洲男性面孔。
他身穿褐色長袖襯衫,軍綠色的褲子,腳上是不知品牌的運動鞋,單看著裝就好似一個普通的青年。
但是他卻有一雙很有特點的手。
那雙手很修長,非常修長,修長到與他的身材不成比例,給人以怪異的感受,不過要是單看手的話,卻是極其完美的。
他隨手拿起文件夾,看都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大叔,便翻了起來。
文檔不是打印或者復印的,厚厚一沓白紙皆是由鋼筆工工整整的書寫。
而文檔的第一張上面寫的便是一個人的資料。
“姓名楊靈靈
性別女
住址石城翡翠區……
………”
這時,只聽“嘭”的一聲巨響,一樓的門被人踹開了。
七八個手持鋼管鐵棍,看起來囂張跋扈的青年闖了進來。
“老大,我們來救你了。”
領頭的那個混混高聲呼喊著。
跪在地上的大叔連忙回頭,眼中滿滿的都是憤怒與恐懼,他顫抖著說“誰…誰讓你們來的。”
“老大,你放心,別說是這個小白臉,就算你與全世界為敵我們也會幫你的。”
那群混混沒有回答,只是高聲大喊,以表忠心。
大叔“我他媽為什么要與全世界為敵?”
眾混混“沒事,老大,我們幫你。”
大叔氣的幾乎要心肌梗塞了,連忙沖著低頭看資料的青年重重的磕著頭。
“主人,這群傻筆不是我叫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那大叔磕破的額頭緩緩流出鮮血,然后從眼角滑落,但他依然沒有停下來,只是眼中的絕望之情越發濃厚。
而那群混混只當老大受制于人,正用苦肉計爭奪時間,于是一窩蜂的沖向青年。
但青年仍然看著資料,仿佛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直到那群混混靠近了,他才低著頭喃喃自語道“不過是綁架一個暴發戶的女兒,要不是手頭有點緊,我怎會接這種跌份的任務。”
說完話,他一個回旋踢,一腳踢向那個領頭的混混。
雖說一腳踢出的時候他仍然在仔細看著資料,可是他的腿卻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完美避開混混揮舞下來的鋼管,精準的命中混混的頭部。
頭骨碎裂的咔嚓聲清脆的響起。
領頭的混混如同炮彈一樣撞向水泥墻壁,巨大的沖量直接使他的頭顱炸裂開。
紅的,白的,在水泥墻上濺了一片,昏暗的環境將其襯托的無比詭異。
叫囂著的混混全部靜了下來,全場除了大叔“以頭搶地耳”的悶響外,只有一聲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身處和諧社會的小混混最多也就拿個棒子嚇唬嚇唬人,打劫打劫小學生,就連持械斗毆都只是聽老前輩說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