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和寧肖忍不住咬耳朵“你說陸慕辰是不是有些和從前不一樣了。”
寧肖點頭“很不一樣!”
秦銘撇著嘴,陰陽怪氣的插嘴“有什么不一樣,我看有些像個二傻子!”
“那你還要感謝他搶了你的女人,不然,現在二傻子的有可能是你!”
寧肖的一番搶白讓秦銘徹底暴走“我愿意變成二傻子,是他不講義氣搶了我看上的人,你們還向著他說話,氣死我了!”
顧北摟著秦銘的肩膀,拍了拍他的頭“好了,好了,別生氣了,認命吧!不過,也真算不上他搶了你的人,畢竟那時候林可兒跟你毛關系都沒有!”
“行,你們行,狐朋狗友!”秦銘朝寧肖伸出手“你把賀禮給我,爺不送了!”
寧肖和顧北相視一眼“不然,送你個妞兒做補償!”
“不要!”
秦銘很傲嬌。
顧北撐著下巴看著遠處侃侃而談的艾米,和兄弟閑扯淡。
“我看艾米就不錯,又是個女強人,性子能壓制住你!”
寧肖點頭。
“確實不錯,不過不適合秦銘……”
顧北若有所思的瞥了眼寧肖,明顯后者的眼睛已經粘在了艾米身上。
晚宴明顯已近高潮,正在寧老爺子切蛋糕的時候,羅云熙款款而來,微笑著打招呼“陸總,可兒,你們好啊!”
態度依舊熱情熟絡。
陸慕辰面無表情,林可兒關是看著羅云熙熱臉貼他冷屁股,都覺著很尷尬。
羅云熙自然也知道她的到來是造成冷場的主要因素。
于是,直接道明來意“陸總,我有些事需要單獨和你聊一下。”
陸慕辰眼皮都沒撩她一下“有事就在這里說吧!”
羅云熙掃了眼四周,有些為難,左右躊躇半天才囁囁開口“關于玉鐲的事兒,這里人多嘈雜多有不便。”
林可兒無語問蒼天,大概不是這里人多不便,而是假借玉鐲的由頭,有些“體己”話她只想單獨對他說而已。
她也不是個小氣的人,再說有些人還需要當事人面對面拒絕才會死心,例如羅云熙。
不然,她那顆騷動的心總是蠢蠢欲動,反倒更麻煩。
于是,林可兒抽出陸慕辰掌心里的小手,很大方的揮手“去吧!”
并且,給了陸慕辰一個眼色,大概是該怎么做你懂的,你自己體會之類的意思。
陸慕辰揉了揉她順滑的長發,起身跟羅云熙上了二樓。
一樓大廳。
艾米在和各個精英人士交換名片,林可兒百無聊賴的坐在角落里的沙發上,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做著各種各樣的事。
“林小姐!”
一聲呼喚拉回林可兒的思緒,轉頭見是寧采,一身乍眼的寶藍色一字肩禮服,端著兩杯香檳。
林可兒點點頭“寧小姐,有事?”
寧采繞過沙發,坐在林可兒旁邊“林小姐,今天在化妝室多有得罪,還請你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林可兒有些吃驚的轉頭看著寧采,擺擺手“羅小姐,多慮了,你并沒有得罪我,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沖突,不是嗎?”
林可兒初來北京不久,已經有一個對頭羅云熙了,她并不想給自己四處樹敵,所以林可兒一直秉承著低姿態為人處事,哪怕眼前這個女人她不喜歡,她也不會喜怒宣于色。
“真的嗎?那我們可以做朋友嗎?我們可以冰釋前嫌嗎?”
寧采興高采烈的拉著林可兒的手,似乎關系親近的像是親姐妹。
林可兒略有些不自在,但也沒表現出來,畢竟,對于裝這門學問她也是擅長的。
笑臉相迎道“當然可以,本就沒有前嫌,哪來冰釋一說。”
寧采端起她剛才拿過來的香檳遞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