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長途跋涉,已經萬分疲憊的人們,等到叮叮安全歸來之后,放下高懸的心,安心休息起來。除了有些婦人還在收拾,其余的人,都三三兩兩地,躲到了洞里。四處靜悄悄的,空中傳來的怪聲更是清晰。
當當找來一套干凈的衣服,讓叮叮給換上。也不知是誰的衣服,叮叮穿上之后,袖子長了一大截,褲子直接拖地。他嫌這樣不方便,干脆讓當當找來剪刀,將袖子和褲腿給剪下來。這樣一來,清清爽爽的,成了短袖和七分褲。
他滿意地就地蹦噠幾下,嗅了嗅上衣,又看了看褲子,跟過年穿新衣服似的,臉上堆滿笑容。他來這里得到的第一套衣服,款式雖然與眾不同,卻十分的干凈舒服。相對剛才穿在身上那套又酸又臭的衣服,簡直天壤之別。怎么看怎么喜歡。
當當臉含微笑“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兒!”說完她就到外面找巴克去了,洞里只剩下叮叮和翻著白眼的小飛豬。
“我還真沒穿過這種衣服。這衣服真好看!”叮叮說著還在原地轉上兩圈,歡喜之情洋溢臉上。
小飛豬布魯看不過去,插上一嘴“少見多怪。這衣服,在這里再普通不過了,也值得你高興成這副模樣?”
“我樂意,我愿意。你就羨慕嫉妒恨吧,你想穿也穿不了!”
“切,送給我穿,我還嫌它扎身。我這身細皮嫩肉,可不是什么都能穿的。”
叮叮聽它這話不樂意了。跑過去,抱住小飛豬,伸手就往它的小肚皮上撓去。小飛豬天不怕地不怕,可它怕癢。這次叮叮下了狠手,它咧開大嘴,笑得直抽搐。圓滾滾的肚子上下起伏,身上的羽毛都抖落兩根。它最后只能求饒,希望叮叮能夠高抬貴手,放過它。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你以后還敢不敢笑話我。好了,今天就暫且饒你一回。”他說完,就把小飛豬放倒在地上,不再看它一眼。
小飛豬雙眼含淚,生無可戀。它的這身細皮嫩肉,就這樣讓人給糟踏了。叮叮揚長而去,它只能盯住他的背影,想在他背后盯出兩個洞來。
叮叮要找當當,還有巴克。想問問接下來該怎么辦?他到的時候,兩人已在那里等他多時了。巴克是個急性子。他站在當當的跟前,不停地走來走去,一刻都停不下來。當當倒是坐得住,她膝蓋彎曲,捧著臉,神游太空。
少女的稚氣還沒有從她的臉上褪去,母瑪的死,讓她一夜之間長大。她已經忘了痛。只要想到母瑪最后的話,想到肩上的擔子,她就沒資格再陷在悲痛當中。她的使命,必須完成。巴克心中的疑慮,她何嘗不知。但她相信母瑪,相信命運。既然命運之神將叮叮帶來這里,一定就有它的道理。
正想得入神,叮叮提著神弓走了過來。他見到巴克,心中有些畏懼。這個像熊一樣壯的家伙,只要一巴掌,就能將他給拍死。而且巴克聲如洪鐘,目如銅鈴,特別是他兇起來的時候,像極三國里的張飛。只要見到他,自己心中就忍不住膽怯。叮叮想繞開他,盡量讓自己變得不那么重要,悄悄來到當當的身旁。
沒料到巴克眼尖得很,早早看見了他。“你總算來了。快,快過來。”那洪鐘似的聲音,在山洞里特別明顯,回聲還不斷地沖擊著山壁,叮叮直想捂耳朵。
他的聲音驚醒了出神的當當,她見到叮叮,站了起來,拉住他的手“怎么?跟小布魯鬧夠了?”
“誰跟它鬧了?”叮叮頓了頓又問“你們,等很久了?”
“你說呢?”當當沒回答,巴克著急了。
“來,坐這兒。時間還早,不急的。巴克,你也過來坐下。”
巴克誰的話都可以不聽,但他不能不聽當當的話。在當當的身邊,他就像個虔誠的信徒,當當說的一切,都是對的。這不,他乖乖聽話坐了下來。叮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電視里說的鐵漢柔情,就像他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