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辰宴前夕,凌虛殿內(nèi)忙的焦頭爛額。
看著衣衫上密密麻麻的針腳,星河頗為滿意的舒展了一下駝著的身體,自得道:“師父甚是適合如此清雅的顏色。”
星河抱著一襲親手為青靈帝君制好的錦袍,笑窩淺淺,幾分癡迷。
織女仙女這段時日以來不曾怠惰,把神仙們在天帝辰宴上要穿的衣衫趕制了出來,雖說神仙有幻化之術(shù),只是織女所制成的錦袍手工精巧,樣式獨(dú)一無二,能得織女的手筆是為一種榮幸。
織女仙子把所有制成的衣衫,一一歸類,派遣宮娥按照款式送去各個宮中,身子累得已經(jīng)癱軟橫在椅子上有些懨懨然。
織女仙子看著欣喜的星河輕嘆一縷太息,托著下巴道:“近段時日,為著天帝的辰宴,凌虛殿人手緊缺忙的手慌腳亂,特意找青靈帝君把你借來,誰知你就忙著為青靈帝君一人制衣噯,看來在你心里只有你師父,沒有我這個朋友。”
織女仙子恨不能一陣捶胸頓足。
星河斂了斂嘴角笑容,像對待一件珍寶一般把手中為青靈帝君制成的衣裳小心翼翼放去錦盒中,一臉認(rèn)真賠罪道:“都是星河的不是,星河向織女仙子賠罪!”說完傾了傾身子,身子彎下一個弧度。
織女仙子收了下巴上的手搖了搖蹙眉一笑道:“你甚是無趣,我倒與你玩笑一番,你何苦認(rèn)真了去。”
星河長舒一口氣,心中松快了不少。
“仙子下回可莫要與星河開這般玩笑,我以為仙子當(dāng)真介懷,嚇的我心中一顫。”
星河眨巴眨巴眼睛又道:“仙子當(dāng)真沒有怪星河只顧著為師父制衣而沒有幫你的忙”
織女仙子無奈嘆氣再作一番解釋:“當(dāng)真沒有,你真是個孩子脾性。”
星河打開錦盒又看了看錦盒里的衣衫,想象青靈帝君穿在身上的模樣,滿目的歡喜與期待。
窗開了,花亦開了。
是星河此刻的心情。
織女仙子咳了咳幾近試探道:“你莫是喜歡你師父?”
星河咯噔一下猛地抬頭,眼中閃爍迷惘的點(diǎn)點(diǎn)星光,頓了頓,開口道“喜歡?如楚雪仙子那般?若是同楚雪仙子那般,那我不是喜歡師父。師父待我好,教我琴棋書畫,給我靈力,雖然每日督促我做功課嚴(yán)格了些,但是會給我做我愛吃的飯菜,所以,我也想待師父好。”
織女仙子滿目流動著洞察的光彩,略有所懂地點(diǎn)點(diǎn)頭。
為各個神仙送去錦袍的領(lǐng)頭小仙娥俯身道:“仙子令婢子們?yōu)楦鲗m送去的衣衫皆送了去,只有天帝的還在凌虛殿內(nèi),是否需婢子送去?”
織女仙子晨唇瓣微微翕動:“你且下去準(zhǔn)備明日為天帝的壽禮,明日天帝辰宴所穿的九龍暗袍,我自會親自送去。”
仙娥溫順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應(yīng)道:“是。”
說完便退了下去。
星河的心像熱鍋上的螞蟻,早就急著想回去把自己親手制成的衣衫給青靈帝君,知織女仙子有事要忙,便告辭回去清雎宮。
星河欲轉(zhuǎn)身離去,織女仙子喚了一聲:“星河,留步,我有禮物要送與你。”
眨眼間,星河身上原有的衣衫變成了素色流仙裙。
織女微微一笑很傾城,開口道:“忙活了這么久,你顧著給你師父縫制衣衫,你自己明日參加天帝的辰宴也不能太寒磣些,此流仙裙顏色雖是素了點(diǎn),穿你身上卻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權(quán)當(dāng)我送你了。”
星河低頭看了看織女仙子送的流仙裙,眼中波光搖漾,心中萬分感動,不知作何言語。
星河嘴唇輕輕蠕動,欲要說些什么,織女仙子眉梢攜笑道:“好了,好了,時辰不早了,凝夜仙子都出來輪值了,你還不回清雎宮去,即便你不想回去,想賴在凌虛殿,我可要去為天帝送九龍暗袍。你也快回清雎宮好好準(zhǔn)備一番,好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