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斗篷張嘴閉嘴都是‘你們下等大陸’如何如何,完全沒把虛元大陸放在眼里,換句話說,也就是沒把虛元的修者放在眼里,能夠如此講話的人,那是非有頂尖的實力而不可為。
可問題來了,即便黑斗篷是靈皇修為,也不足以將整個大陸都踩進泥里吧?
虛元又不是沒有靈皇修者,與之相比是否技高一籌不好說,但至少也應該是旗鼓相當。
那……
這貨哪來的勇氣敢這么猖狂?
除非……
他的修為不止于靈皇!
我?!去?!
傻叉了吧?
陸唯一突然有些想笑,她說自己在靈皇手下逃出生天本是調侃之語,可若說自己還能在靈皇之上的人手里脫逃,這不是調侃,是荒謬好么!
呵,她這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還真是……
不對!說是荒謬,倒也未必。
她記得書中有載,靈皇之上還有傳說般的存在,這指的不會就是黑斗篷和他口中的上等大陸吧? 不行了不行了,此題超綱,欲知答案如何,必須得去問問—— “師傅!” 陸唯一順毛的手陡然頓住,接著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腦門,閉著眼眼睛連連哀嘆,“完了完了,死定了!” 她竟然把如此重要的事情給忘到了腦后勺! 之前為了不讓師傅動用魂力,她強行關閉了空間通道,那老頭本就已經處在發火的邊緣,現在可好,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與外界一直斷絕聯系的師傅九成九是火冒三丈了。 怎么辦?若此刻進入空間,鐵定會被罵個狗血淋頭,若不進去…… 呵呵,這是作死吧! 算了,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反正都是一刀,不如早死早超生! 鼓氣做好心理建設,陸唯一放下手,開始調動起神識。 砰砰砰—— 就在此時,半敞的房門處傳來風驥的聲音,“陸姑娘,我可以進來嗎?” 陸唯一聞言,真想呵它個一百遍,還能不能好了,就不能讓她痛快點去挨這一刀? 轉念收回神識,她望向門口微微一笑,“風大哥說哪里話,快進來坐?!? 風驥點了點頭,邁步走進房間,卻沒有依言落座,而是徑直走到陸唯一床邊,目光繞著她的臉龐開始打起了轉。 嗯,面色如常,氣息均勻,雖然神情稍顯憔悴,但從表相上看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那就奇怪了,剛才小胖子一臉陰郁的跑他屋里說什么唯一不太好,還什么臉紅發燒,害他緊張兮兮過來查看,可照現在的樣子,這丫頭明明就好的很,沒什么不對的地方?。? 難道……是小胖子眼花看錯了不成? 風驥托起臂肘,手指來回搓著下巴,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陸唯一這邊卻是比他還懵,你說這人,進了門二話不說逮著她就是一通猛瞧,好吧,有胖子這個前因在,他的舉動倒也不算奇怪,可奇怪的是你瞧就瞧吧,瞧完之后這表情咋就那么糾結呢? 莫非真被胖子那個烏鴉嘴說中了,她有事?還挺嚴重? 想著陸唯一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瞅著風驥弱弱開口:“風大哥,怎么了?是……我的情況很不好嗎?” “???” 風驥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放下手連忙搖頭,“不是不是,看陸姑娘氣色尚好,想來應該恢復的不錯,我是覺著為了以防萬一應該再給你把把脈,這樣更穩妥一些。” 雖然搞不懂小胖子怎么會看錯,但事關陸姑娘,所以無論如何還是有必要探知清楚的。 就……這么簡單? 陸唯一懷疑的眨眨眼。 這話的可信度估計連一半都沒有,不過懷疑歸懷疑,人風驥